眺望,又或者在房間中從事著各種生產活動。
有幾個的實力,似乎還可以。
大部分人的實力,並不強。
“剛剛的隱身,就是世界的力量嗎?庇護……”
它不太懂,但又覺得挺新鮮的。
白澤喜歡這種熱鬨的感覺,沒怎麼想就同意了這個方案。它太渴望交流了,哪怕看宏鋼人在甲板上跑來跑去,也是好的。
“您還需要提供一個封印的樣本,我們參考一下,做出一個仿製品,到時候再給您看看具體的效果。”
“如果我們完成了深淵的封印,您把這一船的人,放出去可好?”
白澤對張銘的禮貌很滿意,越看越覺得這家夥順眼到了極點……
甚至和它的主人,六盲有點相似。
六盲的本質很殘暴,但表麵上還是挺溫順的,或者說,六盲其實有兩個人格;張銘好像也同樣有這樣的心態。
白澤善人言,但在此處沉睡了千年萬年,許久不和人交流,才顯得如此蠢笨。
和石瑪瑪交流了這麼多天,也漸漸恢複了靈智。
石瑪瑪那廝,真的是脾氣怪異,動輒罵人。
對比起來張銘簡直就像聖人一樣,一舉一動實在如沐春風。
“可!”白澤又加了一句,“但…你不能出去!”
張銘忍住耐心,解釋道:“你不讓我出去,憑什麼讓我乾這活?”
“那個【夙願】它又不出來,難道我接下來娶妻生子的完美人生要陪你一同度過?總得有個解決方案吧。”
“完美人生!”賤婢石頭唯恐天下不亂地大叫起來。
白澤沉默著,高尚的道德與美好的品性,正在譴責它的內心。
這樣非法囚禁一個“朋友”,確實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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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想出了一個比較折中辦法。
在它磕磕絆絆的闡述當中,張銘聽懂了大概的意思:如果封印修好了,【夙願】還是不出來,那說明它當前滲透的力量,不足以錨定任何一人,你也可以離開了!
但如果【夙願】跑出來蠱惑你,那就必須得拒絕所有的蠱惑。
並把封印的品質搞得好一些,讓它一點力量都無法滲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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