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亂的拚湊場麵,不由得讓人想起了植物的“嫁接”技術。
但動物的嫁接和植物的嫁接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動物涉及到了更加複雜的靈魂,靈魂一汙染,就會死亡!
詭異的一幕幕,讓見多識廣的白澤老先生也不由得心驚肉跳。
它強忍著靈魂深處的悸動:“這裡……就是世界?!”
總感覺這鬼地方,比魔神之海更加混亂。
石瑪瑪道:“這種詭異的世界,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但這裡,確實是世界。”
“哦,我倒是想起了一個說法……彼岸花。彼岸花開開彼岸,通過彼岸花能夠達到真正的永生。”
“永生?”白澤不屑地說道,“我看這些靈魂胡亂地堆疊在了一起,彼此融合,如果這種永生也算永生,那還是算了吧。”
在煎熬與等待中,漫長的一個夜晚終於過去了。
隨著第一絲陽光的升起,妖異的花朵快速枯萎,它們仿佛一夜之間耗儘生機。微風吹拂下,這些花兒化為了飛灰。
衝進湖水中的無數動物,幾乎死傷殆儘。
隻有極少數的幾個,活了下來,它們慢慢沉入湖底,和這一片湖泊合二為一。
被吊住腳,掙紮了一晚上的鵜鶘艦長也同樣恢複神智,回想起昨夜的經曆,心有餘悸地哀嚎了一聲:“嘎!”
撤退!撤退!
鳥臉上的眼珠子差點流出淚水,其實鵜鶘一開始的第六感,預示著它應該逃跑來著,可“艦長”的職位拴住了它,蒙蔽了它的內心。
它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危險的情況。
最後清醒過來的是小白。
小白也是心有餘悸地看著寧靜的湖泊,那靈魂悸動,想要和湖泊合為一體的誘惑,在它的心中揮之不去。
那可是永生誘惑啊!
但一看那稀奇古怪,堆滿了岸邊的動物屍體,便知道大概率沒什麼好下場——可能有百萬分之一怪物,拚接成功,讓自己得到了靈魂層麵進化,剩下的均成為湖中枯骨。
(難道在過去的時代,沒有這些東西嗎?)小白問向那知識淵博的白澤老爺爺。
“你指的是山海界?”白澤沉思了一陣子,“好像也不是不存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叫做‘禁區’,裡邊可能會出現奇珍異果,但采藥人往往有去無回。”
“我和六盲當初討論過,禁區可能是魔神的誘餌,專門把人誘惑過去,來傳播自己的錨定。”
“但並非所有的禁區都是如此……”
“至於彼岸花的傳說,我也聽說過。”
石瑪瑪插嘴道:“這該死的湖,應該是本土世界意識吧。這玩意也太邪惡了,但從未聽說過世界意識瘋狂吞噬生命的,不會被魔神錨定了吧……不可能啊,因為雙方就是敵對關係……你有察覺到魔神的力量嗎?”
老羊頭眼球中的火焰跳動起來,它觀察著這一神秘的湖泊,卻是什麼都沒有觀察出來。
小白開始倒車,好不容易才掉過頭,突然冒出一句:(其實,我知道這是什麼!)
博士畢業的小白同學,出於科學家的先天本能,第一時間感覺這詭異的湖泊,可能蘊含著某種莫大的機緣!
在很久很久以前,還待在深淵中的時候,它曾經聽宏鋼人描述過各個文明的獨特科技。
那五花八門的種類,什麼“先進製造”、“終極武器”、“永恒能源”,實在令龜大開眼界,恨不得擁有瞬移的能力,立刻到這些文明當中探查一下情況。
其中,受到天妒的“逆熵”技術,排名第一,居然沒有受到任何質疑!
能夠誕生逆熵技術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那真是沒有人知道。
眼前的這個世界,平凡嗎?
不,它很獨特,很奇怪,漫天的黃沙,仿佛受到天妒。
而綠洲中唯一湖泊,居然能夠讓生物飛速進化!
雖然大多數的進化爛的要死,那些怪物活不過幾分鐘直接就死了,卻讓小白看到了無窮的潛力:基因工程大多數的品種不都是失敗的嗎?但隻要有少量的成功,沿著這條路,說不定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啥?你知道?就憑伱?”老祖宗發話了,我都不知道的東西,你憑什麼能知道?
(按照這個時代的專業術語,叫做逆熵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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