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移開，就像見到了鬼怪一樣，喜悅、疑惑與好奇在他心中滋生，表現在了臉龐之上。
過了老半天，老王精神憔悴地張開嘴，問了一句：“老張，你…你真的…活著？你不是得了……失實症？變成那個綠色僵屍了嗎？”
“我戰勝了失實症，真是艱難的歲月。至於綠色僵屍，額，是我塗了一層藥。”張銘哈哈一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再過二三十年，我就要回到故鄉了！”
“怎麼感覺你蒼老了不少？”
王富民眼神中閃爍著光芒，放在過去他可能會非常高興這個消息，但現在，他好像遇到了什麼特殊的事情，又沉重的歎了一口氣。
“是啊，心態上，躺平了不少。”
“你要是回來了，或許，也會遇到和我一樣的事情。權力對人的腐蝕，真是無處不在。”
他訴說了在自己身上發生的故事，又說了一些社會現狀。
他現在有些墮落。
他表示他不配。
他辜負了全人類的期盼，於是他請辭了當前的職位，再一次下野了……
順帶著，還偷偷乾掉了一些人，把整個世界搞得雞飛狗跳。
張銘不由得哈哈大笑，老王居然也躺了，命運可真是無常。
而且這廝也太有良心了點。
“你這一番訴說，倒是讓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條招聘新聞，一個富豪招聘保姆的新聞。”
“伺候太太需要跪式服務；太太一伸腳就知道給穿鞋子，一抖肩就給脫衣服；身高1米65以上，體重110斤以下，會唱歌跳舞；自尊心強的不要。”
“你猜怎麼著，隻要給的價格足夠高，網民都說好！”
“人人都唾罵資本主義，可當資本來腐蝕時，又遺憾誘惑的不是自己。”
“這世界就是這樣的，也別要求每個人都是道德聖人了，將就一點，得過且過吧，反正堅守底線就好。”
“我自知沒抵抗誘惑的能力，所以不會參與那些事情的。”
“沒什麼要事，就開個餐廳，自娛自樂。至於人類能怎麼樣，我管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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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可真透徹！”老王有些羨慕，“雖然你遠在海外，但比我想得透徹。我現在終於知道，一個人是很難改變人類的，至少我不信。”
透徹嗎？張銘說到這裡，悲從心來，他期待已久的無限交配權，似乎…開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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