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睡眠的。
“叮鈴鈴,叮鈴鈴。”
在曬台上休息的小白,忽然聽到了一個清脆的鈴聲,仿佛有“嗚嗚嗚”的哭泣之聲,縈繞在耳邊。
它頓時瞪大眼睛,抖了抖自己的龜殼。
在那霧靄沉沉的荒草地深處,它看到了一支很奇怪的隊伍。
為首之人穿著一件灰褐色的麻衣,看不清具體的麵貌,隱約可見是個臉上長滿了老年斑的老人,而在他身後跟著很多用符紙製成的紙人。
這些紙人,排成了長蛇陣,漂浮在天上。
在被濃霧遮擋住的夜晚,這場景格外滲人。
“叮鈴鈴,叮鈴鈴。”
隨著那老人的到來,一大堆的紙人,將蒸汽輪船包圍。
那些紙人隻有一個輪廓,以及一雙畫好的眼睛,這些眼睛實在是有些逼真,就好像真實的一樣。
小白隱隱感到不妙,想要呼喚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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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發現那老人用一種別扭的低啞嗓音道:“瓜娃子,你怎能睡在荒郊野外呢?”
這聲音很古怪,仿佛深入靈魂,讓人頭皮發麻。
“瓜娃子,跟著姥姥回家吧,別睡在這裡。”
一隻蒼白的手掌,從那墳墓當中伸了出來,還帶著一股腐爛的氣息——正是張銘那爛掉了的手!
不好,這怪物正在攻擊躺在地上的張銘!
小白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想要用念力投擲符文飛刀,可這個地方的血脈能力遭受壓製,它投擲出的飛刀,隻是飛出去幾米,軟綿綿掉在了甲板上。
在它身邊還有一個正在打遊戲的葫蘆小姐,她連忙喚醒了正在睡大覺的分身——45號水手姑娘。
“您可以離開這裡嗎?”水手妹拿著符文機槍,臉色冷漠,“請您離開這裡!否則我要開槍了!”
葫蘆本身就很膽小,此刻有了人類的身體後,出現的死亡可能,就更加膽小了。
恐懼占據了她的心靈,唯有懷裡的符文機槍,帶來了一絲微妙的暖意。
汗水浸透了內衣,這種獨特的恐怖體驗,還是漫長生命周期的第一次。
老人看向了船上的姑娘,用那木訥的嗓音道:“瓜娃子,你怎能睡在荒郊野外呢?”
“我…”她感到有一股冰冷的意念,隱隱鎖定了自己。
“瓜娃子,跟著姥姥回家吧,別睡在這裡。”
那詭異的氣氛,再搭配全身肌肉緊繃的姑娘,小白莫名其妙有點想笑,雖說它也知道此刻不是笑場的時刻。
“天黑不能睡在外邊。”
說了這三句,下一秒,小白的心臟仿佛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樣!
因為它看到葫蘆小姐失控了,她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邁開腳步,向前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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