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滾去,指尖赤火飄蕩氤氳,時亮時暗。。。。。。
唉——罷了,雲恪心底暗歎一聲。阿喜見公子呆愣愣的浮在半空,似乎沒聽清自己的話,便又叫道:“公子,你看!這樹乾上寫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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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恪一愣,心中正自黯然,自己性命也自危在旦夕,哪有心情聽他說些什麼,理也沒理他。卻又隱隱約約聽阿喜自言自語念道:“事情緊急,妾身暫去。樹內有陣,可暫保無虞。下麵還有幾個小字,‘月離謹上’。”阿喜一愣,疑惑道:“月離不是公子您的名諱麼?怎麼會刻在這裡?”
阿喜此言一出,不啻在雲恪耳邊響起一聲焦雷,急忙閃身到阿喜旁邊,果見原先自己安放肉身的樹乾被削去了一層皮,上麵刻著兩行娟秀小字,一如阿喜所說。
此時雲恪元神幾乎已到了渙散的地步,再也顧不得別的,元神閃動,倏然間便透入樹乾。一進去果然便發現裡麵被掏出了闊約兩尺的小洞,中間淩空懸浮著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突突的冒著赤光。說來也怪,雲恪元神一靠近那團火焰非但不感灼熱,反覺一陣溫暖,元神消散之勢也戛然而止。心下這才稍稍安定了些,如此看來自己還真沒看錯人,月離並沒有背叛自己,否則她又何必多此一舉,給自己留下這保住元神的法陣?隻是究竟有什麼樣的重要事情,能讓她連三個時辰都等不了,冒著將自己元神置於死地的危險而走呢?雲恪一時之間心亂如麻,完全陷入了迷茫之中。
當清晨的第一線陽光灑滿整座桑葚林的時候,雲恪幾乎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又重新放下。自己元神此時完全靠月離留下的這團火焰維係,而陽光的灼熱又對元神傷害最大,在天亮之前,雲恪完全沒有把握單憑這樹乾和火焰便能護住自己元神,現在看來,是沒有這種擔心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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