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鶴孤鴻與雲魔已暫時罷手,回到地麵與虎刑,豬滐等彙合到一處。而血魔等也陸陸續續趕了上來,將鶴孤鴻數人重重困住。雲恪這才看清,鶴孤鴻那件似乎永遠都飄逸整潔的長衫上,竟也斑斑點點濺滿了血跡,便宛似雪地裡飄落的紅梅,也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殺敵時噴濺上的。鶴孤鴻順了順內息,戟指北宮忌罵道:“背信棄義的老賊!待我麵見陰宮主,她絕饒不了你!”雲恪這才明白,鶴孤鴻等人往倚天蘇門山來是為了求助於陰九虺,隻要翻過這座山頭就能望見滅妖峰不死宮,如果鶴孤鴻果真能逃到不死宮的話,北宮忌再囂張,也不敢公然追進去殺人。可。。。。。。他這等心黑手狠的梟雄,可能給鶴孤鴻機會,讓他如願以償,東山再起麼?
隻聽北宮忌冷笑道:“自古成王敗寇,兄弟,念在咱們相交一場,你若肯自己動手,老哥哥便給你一個痛快。”又向虎刑豬滐道,“兩位若是肯棄暗投明追隨老夫,老夫保證讓你們的日子過得比跟著鶴長老的時候舒服。”伸手往人群中一指,“喏,蝦長老便是例子,他今後還是人人敬服的長老堂三長老。”雲恪轉眼一瞧,果見蝦須翁畏畏縮縮的躲在人群當中,見北宮忌指到自己,這才無奈的走出來,相勸豬滐道:“七弟,北宮老爺子德高望重,待人是極為仁義的,咱們又何必跟他老人家過不去?你還不趕緊過來,隻要以後咱們對北宮老爺子忠心,他老人家是絕不會為難咱們的。”
豬滐鄙夷的瞪了蝦須翁一眼,罵道:“呸!你道我跟你一樣,也是軟骨頭麼!老子縱橫流波山百十年,還不知道投降兩個字怎麼寫呢!”手中輪鋸一抖,便欲向北宮忌撲去。哪知眼前赤光一閃,手中登時一輕,那碩大的鋒銳的輪鋸卻卷著一溜白光向外直貫了出去,齊刷刷斬倒了一片林木。豬滐見手中竟隻剩下了半截鐵鏈,不禁呆了一呆,眼前那赤光似乎又閃了一閃,頸中劇痛傳來,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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