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體內靈氣湧動的厲害,握著青橈的手不由也跟著顫抖,那被暗器打中的地方,留下一道金色痕跡,這痕跡雲錦見過,那是佛門中人才會留下來的,她就曾看無言那老禿驢使過。當初便是這東西,再黑蟒的身上留下金色的紋路,隻是那黑蟒本就是一身金色蟒紋,看的不是太清楚而已。
雲錦見那怪物靠近,這才疑惑出聲:“無言!”那妖物好似沒有聽見一般,繼續朝她走來,這會兒已經抬掌要對她打下來了。
雲錦大罵了一聲:“無言你個老禿驢,老王八蛋,老流氓!”足足用了十層力,刺的自己的耳膜都被震的生疼,無言也是被喊的一陣耳鳴。
伸手掏了掏耳朵,這聲音可比他那渾厚佛音更入耳,還帶著陣陣刺激感,這一喊,喊的他手下抖了抖,幾乎要碰到蠍子精的腦袋時,才被迫停了下來,這一停下來,雲錦鬆了口氣,瞪著眼睛望著無言,那人身獸頭的妖物,已經不見了。
無言眼前的蠍子精也漸漸化成了雲錦的模樣,半跪在地,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了句:“你為何對我行如此大禮?”
雲錦伸手拿起身邊的青橈劍,支撐著慢慢站起,看著無言手中散落的佛珠,冷冷一笑,“老禿驢,沒想到你還挺厲害嘛!要不是我這一聲吼,恐怕你是要造殺孽了!”
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句誇獎,無言也揉了揉胸口,破了他的佛陀羅漢,他這心口也像被人狠狠揍了十幾拳,一口淤氣憋在那裡,痛的很!
“臭丫頭,你也不賴!我這老骨頭都要被你打散了!”
“看來我們都是中了那妖物的詭計!”雖說是中了計,可剛剛自身體內那靈氣,實在有些突然,又難以控製。隻是那靈力強大,若非如此,恐怕她真就被這老禿驢給打的歸西了。
“我把你當成了人身獸麵的妖物了!”
無言一下炸毛跳了跳腳,甩著衣袖繞到雲錦麵前,“什麼叫人身獸麵,你才是妖呢!”然後指著自己的臉,眉毛挑的老高,“一看我這就是張德高望重的臉!臭丫頭,真不識貨!”
雲錦心中一抖,嘴角也跟著有些抽搐,“德高望重這四個字用在你身上,實在不合適!我是誤以為你是妖,才出手。請問聖僧是為何對小女子下了殺手呢?”
“貧僧隻是把你當成那蠍子精了,正打算將你就地正法!”
雲錦一片了然的模樣,上下看了無言一眼,“難怪你下手這麼狠呢!”說著也不再囉嗦,已經從無言身邊而過,正朝那白蓮走去。
無言忽得喊道:“若是我們真要一戰,你猜,誰會贏呢?”
雲錦回頭輕皺眉頭,臉上帶著些無奈,“我可不會與自己的同伴作對,更不會對自己的同伴下手。我看,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答案了!”
無言麵上一笑,打了佛禮,“嗬,看來這如果的事,是得不到答案了!”
白蓮還在苦撐,一麵是莫澤一麵是吳鸞,兩難之間,身體卻不由自主,她的心隻要稍稍偏向誰,那隻手的力道就會減弱,反之,另一隻手上的力道就會加重。
吳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到了這裡,他隻記得自己好像是睡著了,然後進入了一片白霧茫茫的世界,沒有人,他隻能在那裡漫無目的走,也看不見儘頭。
走著走著,就被一股力量突然抓住,一轉眼,就見白蓮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十分不解的看著白蓮,用儘力氣喊了一聲,“娘!是你嗎?我,我是鸞兒啊!”
白蓮聽吳鸞說話,心下一疼,那是她的親骨肉,怎麼能不擔憂,可就這一會兒的念想,掐住莫澤的那隻手力道立刻就增強,原本臉色發紫的莫澤,現在幾乎是臉色鐵青,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雲錦衝白蓮喊道:“白蓮,你的靈魂被妖物所控,你若想要擺脫這妖物,除了魂飛魄散別無他法!”
吳鸞掙紮著,朝雲錦看去,“你們不是答應我,要救,救我娘的嗎?”
雲錦也是無奈,“我也想,可惜,若是你娘不死,這妖物就不會放過你!”到此她也終於明白,這妖物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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