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天空。銀色的眼睛如同蒼穹的裂縫般橫亙在所有人頭頂,漠然而戲謔地俯瞰滿目瘡痍的人間,螻蟻的掙紮根本無法撼動偉大存在分毫。
他收回視線,目光落在窗台上。那裡不知何時凝結了一圈茶垢,一隻螞蟻正沿著深色的軌跡不安地轉圈,時不時仰起頭顱,不安地甩動兩根細長的觸須,像是在叩問命運的來由。
海斯議員伸出食指刮蹭茶垢的邊緣,微小的缺口在他指腹下形成,隻要螞蟻再次來到這裡,便能從缺口處走出循環往複的怪圈。
他反複撚動手指,專注地重複擦拭的動作,倏忽間隻覺指尖一痛,那隻螞蟻不知何時反方向繞到他的指腹處,狠狠咬了下去。
“我在想,祖神明明可以直接毀滅所有人,為什麼還要循序漸進地讓我們有所覺察?”海斯議員抽回手指,喃喃地問,“祂是希望我們恐懼嗎?還是希望我們做出某種反應呢?”
議員們麵麵相覷,卻聽麵前的老人長長地歎息:“我們對祖神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遠遠不如那個人,以至於哪怕知道祂即將到來,也隻能被動地等待,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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