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在嗎?在下想見一下九叔。”寧辰強忍著別扭微微拱手,文才上下打量了一下,見寧辰穿著,就應該是個大羊牯…
啊呸!是大主顧!
“找我師傅啊,跟我來吧!”
文才二話不說直接領寧辰進了門,路過幾間屋子,房門大開,十幾口棺材赫然在目。
寧辰默念見棺發財…
“師傅,有人要見你!”
隔著大老遠,文才就大呼小叫的,最裡麵的一間屋子,屋門輕輕打開,標誌性的一字眉,九叔無疑了。
“這位是…”九叔遲疑地問道。
文才剛要胡咧咧,寧辰連忙說道:“在下羅翔,近年來運道不顯,想請九叔看看我家祖墳的風水,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看風水,兩塊大洋打底!”
九叔還沒開口,文才眼睛就亮了,豎起兩根手指在寧辰麵前,一臉貪財的模樣。
“混賬東西!這有你插嘴的份嗎?”九叔狠狠地敲了文才一個腦炮隨後略帶歉意的向寧辰抱拳。
“羅先生勿怪,我這徒弟不成器,不過你放心,你家祖墳風水的事包在我身上了,我也不多收,就兩塊大洋!”
“哈哈!九叔客氣!錢不是問題,您放心,若真是風水有問題,花多少錢我都不心疼!”
寧辰豪爽地說道,兩百大洋在手,到哪都是個有錢人,而九叔收拾了一下就跟寧辰出發了。
桃木劍,道袍…裝備齊全!
順著小路,九叔、文才以及寧辰,花了好一番功夫,總算到了前身羅翔老爹的墳前。
那裡已經有七八個壯漢帶著工具,在等著,這讓九叔頗為意外,怎麼好像寧辰篤定風水有問題似的?
不過九叔並沒有多想,萬一寧辰,就是一個謹慎仔細的人呢,防患於未然到也能說得通。
“九叔你看,這就是我父親的墓,二十多年前,那時候我還小,後事都是由家裡叔伯操辦的。
後來我那些叔伯陸續也都去世了,當初那個風水先生還說,這裡是一塊寶地,可這麼多年下來,我家反倒衰敗了不少,所以是不是風水有問題?”
寧辰對九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文才則像做賊一樣,圍著墓一圈又一圈地瞎逛。
“風水不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穴應該叫蜻蜓點水之穴,長三丈四隻有三尺能用,闊一丈三隻有四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平放,要法葬!”
寧辰豎著大拇指,佩服極了,道:“了不起,九叔!的確是這個樣子,您竟與二十年前的那個風水先生說的分毫不差!”
“師父,什麼是法葬?難不成是,法國式葬禮?”文才湊了過來,傻了吧唧的問道。
九叔一語道出蜻蜓點**的奧秘,本是有意的展露出真本事,目的是為了露一手給寧辰瞧瞧。
文才一問,逼格就低了!
“法你個頭,少給我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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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辰則鄙視道:“是豎著葬!”
“噢,對了,那位風水先生說過:先人豎著葬,後人一定棒!”寧辰這時候又說道。
九叔戲謔道:“靈不靈呢?”
“這……”寧辰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二十年來,我們家的生意越來越差,所以是不是風水有問題?”
“我看風水先生跟你家有仇!”
九叔臉上神色篤定,口中沉聲道:“老太爺生前,是不是跟他有什麼過節?”
寧辰眼珠子滴溜一轉,訕訕道:“我聽說當初這個穴原本是風水先生的,先父知道是個好穴,出大價錢買了下來……”
“隻是利誘,沒有威逼?”寧辰的話還沒說完,九叔就一口將之打斷,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寧辰被九叔炙熱的目光盯得尷尬,原本想好的辯解話語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訕笑著不說話。
“那九叔說該怎麼辦?”
九叔摸了摸下巴道:“開棺!”
寧辰心裡樂開了花,因為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寧辰計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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