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陳玉樓沒死!”
寧辰看得清楚,他下墜的過程中,在半空中將全身力量灌注於腰腿,又將手中的掛山梯猛地打了個橫。
最後硬生生橫卡在山壁間。
陳玉樓吊在中間,感覺天旋地轉,體內如翻江倒海,眼冒金星,雙手都被破損的竹坯割出許多口子。
“不妙,這深縫裡根本不見天日,無法大聲喊叫通知啞巴等人,上邊的人往下喊自己也聽不到。”
陳玉樓剛堅持了一會便腿腳發酸,暗道不妙,就算有人來救,等他們攀到這裡,自己也涼了。
“陳兄,你還好吧?”
然而人生總算充滿了意外。
陳玉樓萬萬沒想到,寧辰下來了,“可是…可是…”陳玉樓糊塗了就算有人來救他,也不可能是寧辰啊!
寧辰見陳玉樓恍恍惚惚的便道:“陳兄,你不會以為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樣在這暗無天日的崖壁上來去自如吧?別忘了,我這雙眼睛,勝過你那夜眼無數倍!”
“寧兄說的是,說的是…”
到了這個份上,陳玉樓也知道了,自己說什麼都沒用,接下來還得指望著寧辰救他小命呢。
因為他心中有數,如今已入絕境,自己最多能保持這個姿勢在山壁上站一盞茶的工夫,到時候腿一軟,就得一頭栽到最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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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樓強忍著腰腿拉神著的酸麻,接過寧辰遞來的的掛山梯,總算鬆了一口氣。
“寧兄,大恩不言謝,今日之恩,陳某必將後報…哎…哎…”
陳玉樓話還沒說完,上麵的啞巴,昆侖摩勒便感受到有人拉扯梯子,當下卯足力氣用力一拉!
啞巴昆侖摩勒天生神力,這一拉,陳玉樓就往上升了一截,幾個呼吸間陳玉樓就上升了十幾米。
“寧兄,某家先行一步,萬事小心!”陳玉樓深知不能失了風度,急忙大聲呼喊寧辰。
見一切有條不紊,寧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繼而用力攀爬,沒有怒晴雞震懾毒蟲,這裡就是人間地獄多待一秒鐘寧辰都不願意!
“娘的,這次回去非得逼陳玉樓那混蛋,多分一點好處給自己!”
寧辰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大發了,他沒有什麼盜墓經驗,便隻要僵屍內丹作為報酬,現在看來,真是便宜這幫孫子了。
之前,寧辰不賣隊友。
心中嘀嘀咕咕著,寧辰卻沒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手上竟攀著一隻花紋大蜈蚣!
那隻花紋大蜈蚣嘴角還掛著涎水,猛的就朝寧辰虎口咬了一口,一陣錐心的疼痛傳來。
寧辰下意識手一鬆。
整個人便已經往下墜了!
待看到襲擊自己的花紋大蜈蚣時,寧辰渾身一哆嗦,這特麼可是能讓人溶化的毒蟲啊!
“我日你大爺!”
一把甩開大蜈蚣,寧辰腰身一扭,用儘平生力氣後背往崖壁上一貼,同時雙腳蹬向對麵的崖壁!
後背被崖壁摩擦,疼的淒慘萬分,寧辰現在已經後悔救陳玉樓了,這混蛋就是個災星。
崖壁越往下越窄,寧辰後背早就,被崖壁磨破了鮮血橫流,好在最後穩住了身體,至於腳上因為穿著鞋子,倒是沒大礙。
按照這個姿勢,寧辰撐不了多久,他瞥到右手邊有一顆歪脖子樹,於是想也不想地就挪了過去。
他雙腳踏到一處好似枯樹皮的地方,立足未穩,隻見落足之處,是一層層黝黑發亮的甲殼,竟像一隻大蜈蚣的腦殼。
“臥槽,我又涼了…”
寧辰是千方百計地躲著六翅蜈蚣,結果最後竟然自己送上了門,還沒來得逃跑,寧辰眼前就一花,嗖一聲,如騰雲駕霧般迅速升天了。
巨大衝擊力慣性使寧辰一個踉蹌,他哪裡還顧得上逃跑,雙手死死扒住能著手的地方。
麵前有百丈高的陡峭山壁飛快地,在眼前晃過,寧辰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托起來,穿破雲霧越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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