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魂會很驕傲地接受青魔、刑飛的跪拜。其原因和他們跪拜的原因一致。
可是，雲散卻不會。
輪回了，便不是當初了嗎？刑飛身為輪回者，都不明白。
“我不是綠魂！”雲散目視他們，再次開口，聲音堅定。所有人，都是短暫地沉默，因為他們都不懂雲散的心。
滄海、綠魂之間的事情，唯有他們自己最為清楚。
“綠魂也好，雲散也罷！”半晌，星辰看著雲散苦笑一下，“妹子，你既然來了。今日的事情，總該有個了斷！”
雲散點點頭，然後一揮手，佛棺直接化為吊墜，掛在脖頸下。
“滄海之死與鳳凰無關！”雲散這句話，很顯然是說給青魔、刑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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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尊，可知仙尊因何隕落？”青魔子道。
雲散搖搖頭，神色複雜。
“不知道！三界之內，誰能看透滄海？綠魂都不能。那是謎一樣的男人！”
“聖尊，最後一次見仙尊是什麼樣子，可還記得？”青魔子又問道，“聖尊，可說過什麼？”
“最後一次？”雲散嘴角一彎，那笑容有萬千落寞亦有萬千歡喜。那是萬萬年後，依舊不改初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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