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結結巴巴得說著,邏輯偶爾還會混亂,前言不搭後語的。
不過說完之後,大家還是聽懂了他的話,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竟然是假叛出伏羲堂,並沒有真正的成為神教信徒!
這應該沒人會懷疑。
畢竟如果他真的成為了神教信徒的話,就會完全信奉神教,充滿所謂的‘正義感’,哪裡還會在毛小方麵前下跪。
不過他欺騙了神教眾人,用演戲騙過了眾人的信任,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大問題,最多也就是遭到神教其他人唾棄鄙視。
真正問題是,昨晚神教教主阿財死的時候,他是唯一在場的人。
當其他人感到,就看到了阿初一個人。
關鍵這家夥還很好心,走過去抱著阿財的屍首不斷搖晃喊著:“阿財,你不要死啊!”
然後,他就被當做是殺人凶手了。
至少,也是嫌疑最大的凶手。
如果他找不出真正的殺人凶手,他就隻能背鍋。
毛小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思緒後,問道:“阿初,人真的不是你殺的?”
阿初腦袋點的像雞吃米一樣,肯定道:“我發誓,阿財的死真的與我無關!他就是被神像害死的!”
聽到阿初所言,毛小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旁邊圍觀的人群卻是馬上就沸騰了起來。
群情激奮。
一個個漲紅著臉,怒目瞪著阿初喊道:
“胡說八道!”
“殺了人還敢狡辯!”
“教主就是被你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蛋殺的!”
“殺了教主,還敢汙蔑神像!罪大惡極!罪該萬死!”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胸弟們,咱們一定要替教主報仇!”
民情洶湧,神教的眾信徒完全就是出於暴怒狀態,現在一心隻想為他們的教主阿財報仇。要不是剛才宋子隆等保安隊的士兵攔著,阿初現在估計已經被活生生打死。
現在毛小方到來,自然更是不可能讓阿初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遭受冤屈。
他站了出來,沉聲道:“大家冷靜一下,可否聽我說兩句?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這件事還有很多蹊蹺不明白之處。請問,有誰親眼看見過阿初殺人了嗎?”
當即就有人高聲反駁:“這叫什麼話?雖然沒親眼看見他殺人了,但是教主是死在他懷裡的,現場隻有他一個人在,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毛小方繼續說道:“阿初剛才說了,是神像發出的紅光,你們教主才會死的。我相信阿初不會亂說,咱們隻需要看看這神像究竟有沒有古怪,就能查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曾想,聽到這裡眾信徒更加憤怒了。
“你是他師傅,你當然相信他了!你包庇他都可以!”
“想要對我們的神像不敬?休想!”
“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褻瀆我們的神像!”
“對!除非你們從我們的身體上跨過去!”
如果是以前的毛小方,在甘田鎮上自然是深受敬重,沒有人不會給他幾分薄麵。
別說一探神像究竟了,就算把山神廟拆了也沒事。
但現在這群信徒已經深受‘蠱毒’,將神教當做了他們唯一的信仰,自然是誰也不認。
一群人繼續叫囂著要處死阿初,另外一群人則是團團將神像圍住,一副要跟神像共存亡,誰動神像就跟他拚命的樣子。
毛小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眾怒不可犯。
要是他真的去觸碰神像,這群人以死相逼怎麼辦?
不過毛小方礙手礙腳,張敬可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此刻的張敬,已經聞到內味兒了!
功德值的味道!
昨天他還不能確定,隻是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但今天看著山神廟附近彌漫出來的死氣與邪氣,就連上方的紫氣都無法完全掩蓋,以及阿財的突然慘死,他大致可以將事情的原委推測得七七八八。
這絕非是聖人轉世,而是邪魔要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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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所猜測得不錯的話,邪魔就被封印在這座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泥像裡麵!
泥像內,別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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