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但也估計早就敗在薛道源手中了。
而且,當老叟運用匣子的時候,不知道為何,他放在旁邊的斬妖劍,竟然傳遞出一股興奮的情緒,劍身顫動起來,要不是張敬連忙將手放上去,將其壓製住,它估計又‘破開’劍鞘,衝天而起了。
這匣子,好像吸引到它了!
難道是棋逢對手?
畢竟在老叟手中,匣子搞得都快當做劍來使用了。
“似乎……這匣子不但堅硬異常,而且它似乎還能吸納很大一部分‘新月’的威勢!在它抵擋之後,薛道長的攻擊,真正落在老叟身上的,估計也就剩一半了,所以他才能扛得住。”張敬一隻手按在斬妖劍上,思索道。
其他大部分人看不清場上兩人的鬥法,但對於張敬來說,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還能看出兩人交手時的破綻,換做是他上去應該如何應付。
“別急,等會兒有你上場的時候。不管最後誰輸誰贏,我都讓你碰一碰這古怪匣子。”
張敬對斬妖劍輕聲開口,安撫道。
似乎聽懂了張敬的話裡的意思,斬妖劍這才安靜了許多。
……
場上戰鬥依然很焦灼。
雖然薛道源修為境界是實打實的法師境後期,能夠支撐這種強度的戰鬥,但這樣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事。
就在他腦袋迅速轉動,思索著如何找機會,改變戰況時。
剛才一直在被動挨打,很少有反擊的老叟,忽然‘桀桀’笑了起來,他不再揮舞手中的匣子,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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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一輪彎月劈下之後的片刻空隙,他將匣子直接往空中拋出去。
雙手橫於胸前捏著劍訣,體內法力噴湧而出,而後一隻手緊抵住眉心,大喊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隻見那匣子中,忽然飛出一柄黑色的長劍。
這柄黑色長劍此刻攜帶著恐怖無匹的劍氣,出現之後幾乎令整片空間都被劍氣縱橫充斥,瘋狂旋轉。但詭異的是,這些劍氣卻並非黑色長劍自己所攜帶,也並非是老叟自己依靠劍法造詣施展出。
這些劍氣,竟然是銀色的。
如果是高手仔細觀察,甚至還會發現這些銀色的劍氣,其實和薛道源施展出的一輪又一輪‘新月’中蘊含的鋒芒有極其相似的地方!
不過。
現在這些劍氣不知道經過了多少輪‘新月’的積累,所以形成的威勢比新月反而更強大了一個層次!
“不好!”
閆避塵見狀神色一緊,大感不妙,為薛道源而感到擔憂。
張敬則是眼神一亮,心中的疑惑終於想通了。
原來這個古怪匣子,竟然是個神奇的劍匣!
這個劍匣。
不但能夠藏劍,更是能夠蘊藏劍氣!
不過老叟這柄黑色的長劍雖然也很不凡,算得上是難得的寶劍,材質難尋,鋒利無雙。
但是卻並沒有脫離‘凡劍’的層次,不可能自己生成劍氣和劍勢。
老叟倒是個劍道高手,而且根據他剛才運轉的劍訣起勢,口中所念的咒語,他竟然修煉的也是‘昆侖派’劍訣!
估計是當年東洋術法界高手前來華夏,偷師學藝的時候,有人也暗中將昆侖派的劍訣給學去了一些。
張敬曾經見過兩次燕清風施展劍法,所以對於昆侖派的劍訣有些印象。
東洋老叟施展的劍訣,有昆侖劍訣的韻味在其中,至少有三四成!
不過他的劍道修為終究是不夠純正,也不夠到家,所以依靠自己施展的劍氣,威力不可能達到法師境後期,足以威脅薛道源的地步。
所以。
剛才他一直被薛道源壓著打,很少有反擊。
一來是實力的確比薛道源遜色一些,打不過;二來,便是在暗度陳倉,利用古怪的劍匣,不斷借用薛道源的攻擊,來為自己醞釀這最後一擊的恐怖劍氣!
“怪不得你這麼眼饞呢!”
張敬瞧了眼旁邊的斬妖劍,總算明白它衝動的原因所在了。
如此神奇的劍匣,在老叟手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用來裝斬妖劍才再合適不過。
有此劍匣,以後斬妖劍再也不會覺得憋屈,動不動就撕破‘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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