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著急解釋,又惱羞成怒將那大孩子數落了一通。這心偏的,真叫人不忍看。
受了傷的孩子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周翡給他包紮上藥,就連接骨的時候也是咬牙忍著疼,不肯哭一聲,他母親還是坐在一旁隻顧著抱著懷裡的小兒子。
周翡開好方子,又給拿了藥膏,開出醫囑道,“頭上的傷口別著水,早晚換一次藥,別吃辛辣發物,他的腳得好好養,傷筋動骨一百天,且躺著吧。”
“我是護著弟弟才摔下來的,我墊在他身下......”大孩子這才看著他母親,倔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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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付了診金藥費,黑著臉抱著大兒子,牽著小兒子離開回春堂。
長玉淨完手,懷抱雙臂,看著周翡收拾殘局,說道,“周大夫倒是冷情。”
周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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