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養得這頭驢頗有靈性,可能平時跟著那長雲道長囂張慣了,猛地困在回春堂後院,有些憋屈,這老驢不僅脾氣倔,還有些記仇。
周翡拍的它那一巴掌,它記住了,於是隻要是周翡路過,它都要抻著脖子去咬周翡的發髻,或是袖角。
周翡不和這蠢驢一般見識,隻是坐在院子裡,冷著臉,磨了一下午的刀,刀刃磨得鋒利無比,刀身鋥亮,泛著寒光。
打這之後,這頭老驢也是老實了許多,也不隨便叫喚了,還能馱著周翡四處出診和上山采藥,倒是省了不少腳力,老驢也慢慢的和周翡親昵了起來,但還是時不時抻著脖子去咬周翡的發髻。
“倒反天罡你!”
這蠢驢再次咬上周翡的發髻之時,被周翡一巴掌拍在頭上,這一掌卻是沒用力,極輕極輕的。
“莫怪它......它是嗅出了你的女子身,所以才想咬掉你的發簪。”一道渾厚朗健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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