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韋某定當竭儘全力,清繳匪患,緝拿凶犯,還百姓一方安寧,還回春堂一個清白。”韋應棋鄭重地接過那紙張,輕飄飄的紙張恍如千斤之重,他對著長清道人深施一禮,眼神凝重。
等周翡和長玉從盥洗室出來,幾人才在茶案前坐好,將昨夜在鬼市的見聞一一道來。
說到寶青坊和那白衣男子,周翡的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那書肆不大,裡麵全是書籍和畫作,怪就怪在,這書肆裡麵熏得不是樟腦香,而是白芷,樟腦防蟲防潮,而白芷卻是常常用來去除肉腥味......”
周翡還將自已委托白衣男子為其兄長作畫的事說了出來。
“等等......”韋應棋及時打斷了周翡,疑惑的看向她,“兄妹?兄妹!”
“嗯!小女周翡見過韋大人。”周翡起了身,換回女子的原聲,朝韋應棋福身見禮。
韋應棋吃了一驚,他環顧四周,未在其他人臉上瞧見半絲的驚訝之色,才知道,周大夫女扮男裝的事其他人都知道,當然除了他以外。
他訕訕一笑,頗為尷尬,而後瞥向長玉,低聲說道,“道長是幾時知道的?我還以為你們倆......那什麼呢!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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