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的山。若這座山倒了，他們的信重，便會頃刻化為烏有。”
他的話冰冷而現實。
蕭清璃抬起眼，直視著他：“但王爺這座山，至今未倒。而且，王爺似乎也在意這座山下的人。” 否則，他不會推行那些看似會引來朝廷猜忌的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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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妄深邃的眸子盯著她，仿佛要看到她心裡去：“你在試探本王？”
“妾身不敢。”蕭清璃垂下眼簾，“妾身隻是覺得，得民心者，不易傾覆。”
書房內陷入一片寂靜，隻有燭火偶爾爆出的劈啪聲。
良久，謝無妄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北疆，是大燕的北疆，也是北疆人的北疆。守不住民心，就守不住疆土。” 他這話，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蕭清璃心中震動。這句話，幾乎道破了謝無妄的統治核心。他並非一味窮兵黷武，而是深知民心向背才是根基。
“今日叫你來，是有一事。”謝無妄轉移了話題，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冷硬，“過幾日，是朔州城傳統的冬祭大典，祈求來年風調雨順，邊境安寧。往年皆由本王主持，今年……本王‘病體’不便，由你代為主持。”
蕭清璃心中一驚。冬祭大典是北疆極為重要的民間活動，由她這個王妃主持，意義非同小可！這等於是在向北疆軍民宣告，她這個王妃，是得到鎮北王認可的正統！這將極大地提升她在北疆的地位和影響力！
他為何要給她如此重要的機會？是信任？是補償？還是……進一步的試探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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