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場賭博。她在賭張婆子和李貴隻是執行者,背後還有主謀;她在賭玄七能截下信鴿,獲取更多情報;她也在賭自己的判斷和運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深得可怕。
子時將近,錦書匆匆回來,臉色發白:“王妃,不好了!張婆子……張婆子死了!”
“什麼?!”蕭清璃猛地站起身,“怎麼回事?!”
“奴婢剛按照您的吩咐,偷偷換掉了湯料,正準備監視張婆子,就聽到她房中傳來一聲悶響!奴婢衝進去一看,她……她七竅流血,倒在桌旁,已經沒氣了!桌上……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茶!”錦書聲音顫抖。
服毒自儘!滅口!
蕭清璃的心沉到了穀底!對方下手太快了!顯然,張婆子完成任務後,就被毫不猶豫地清除了!這是“幽獄”一貫的狠辣作風!
“周管家呢?”她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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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家已經控製住了現場,正在查驗。”錦書道。
就在這時,窗外再次傳來貓頭鷹的叫聲。玄七回來了,他的手中,抓著一隻已經死去的信鴿,鴿腿上綁著一個細小的竹管。
“主上,信鴿截下了!”玄七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凝重,“但……信上的內容,是用密文寫的,一時難以破譯。屬下無能!”
密文!蕭清璃接過那個小小的竹管,倒出裡麵卷著的紙條。上麵隻有寥寥幾個奇怪的符號,根本無法理解。
線索,似乎再次中斷了。張婆子死了,信文是密語,李貴那邊……
“李貴呢?”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玄七搖頭:“信鴿飛出後不久,濟世堂後院突然起火!等我們的人衝進去,李貴已經……葬身火海!現場有火油痕跡,是人為縱火!也是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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