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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也在看他，但視線對上便可以看出來她雙目無光，眼睛也不對焦。

她沒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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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昭還在往前走，她隻穿了薄綃單衣，青絲未綰，留幾縷碎發垂落頸側。赤著一雙腳，步伐緩慢，走到了牆邊，便又轉身換了個方向繼續走。

趙瞿盯著她看了半晌，扶著桌子站起了身，抱著木魚，幾近頑劣般，湊近了謝昭昭的耳邊，猛地敲擊起木魚。

憑什麼他疼得睡不著，她卻可以睡熟到夢遊的地步?

他敲得又快又響，可謝昭昭毫無反應，腳下依舊不停。

趙瞿湊近了她，這才看清楚她耳廓裡塞著的棉花，頓時氣得咧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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