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打消掉李樟腦中對我和趙耑之間友誼純潔的懷疑性。
“對了，你今天到這裡乾什麼？”我不理會一邊尷尬的兩人，故作鎮定得朝李樟問道。
經過剛才的一打岔，李樟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興奮得說道：“我已經解析了附屬衛兵的所有構造，用3D打印技術生產出各個部件，重新組裝了一台新的附屬衛兵！”
“哦？”我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攻破了所有難關，要是共和國的敵人曾經都有這麼厲害，那我們可能就不會把附屬衛兵送上戰場了。
“就是有一點小問題……”李樟尷尬得搓了搓手，“雖然硬件是生產出來了，但對於過去的係統，我們機械部仍然吃不透，就完全複製拷貝了啞女的係統進去……所以隻能算是複製品。”
似乎是怕我和趙耑質疑他的能力，他連忙解釋著：“不過我將她的智能等級提高了很多，係統這個東西要從頭研究畢竟太難了，你要知道一百多年前微軟的Windows係統統治電腦桌麵長達七十多年，我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
說著，他還指了指啞女，“你看啞女經過我的改造，有了學習能力，就能辨認敵我，有是非觀，你看她變得多麼擬人化……就和真人一樣……真……真美。”他盯著啞女姣好的麵容陷入沉醉當中。
啞女睜著眼睛，麵無表情得看著他，“被你誇讚美貌讓我很開心。啞女雖然不喜歡麵前這個人但還是用人類的交際手段敷衍得說道。”
“……”
“好吧……帶我看看你複製出來的家夥吧，我有了點興趣。”我安慰得拍了怕李樟的肩膀，心裡卻覺得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誰讓他設計了這個尾綴的程序。
這麼一想，忽然覺得人類確實比機器高明，起碼不會將心裡話這麼冠冕堂皇地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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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嗎？”
出門後，我看到身後跟著的趙耑問道，我以為他還有實驗要進行。
“當然……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關鍵的事情。”趙耑眉頭緊鎖的盯著地板，一路跟隨我們來到李樟的機械部。
我仰起頭望去，維修室的空地上站著的附屬衛兵和啞女完全不同，她隻是麵孔上和啞女相似。卻是啞女的赤裸版本……
我揉了揉眼睛，這確實是附屬衛兵沒錯，腦後插滿了各種數據線路，但身體上和人類女性一般無二的嬌嫩肌膚，也是真實的就是了。
“你對她做了什麼？”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請不要用變態的目光看我……”李樟輕擦了一下腦門上不存在的虛汗，“你不覺得她這樣更加像是一個人類了嗎？”
還未等他說什麼，場中央的附屬衛兵注意到了我們，雙眼的瞳孔一陣聚焦，顯然在掃描我們的麵孔，“H79666、趙耑研究員，見到你們很高興。還有你，姐姐。”
“她為什麼會認識我們，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我有些疑惑，猜測是不是從啞女那裡連同數據庫一同拷貝了過去。
“這就是共和國技術的神奇之處了。”李樟興奮得顫抖了幾下，“單獨的附屬衛兵是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但戰場上的附屬衛兵一旦構成複數，她們之間就會形成一個完全獨立的局域網絡，不用和任何終端或者無線設備相連，而是她們之間的特殊加密鏈接，每個附屬衛兵都具備獨立的代號，這讓戰場上每個地方的情況都能通過她們的雙眼和邏輯運算記錄下來，通過這種特殊網絡傳回總機和指揮部。”
我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過去附屬衛兵在戰場上的作用正是如此，比起經過訓練，槍法、戰術意識和應變能力更加出眾的人類士兵，附屬衛兵最大的作用就是反饋信息，讓指揮部更清晰得掌握戰場動向。
“可是，我們的實力是生產不出來超級計算機的……也完全沒有組建總機的科研實力，哪怕是共和國曾經一個部隊的總機都組裝不出來。但我沒想到即便沒有總機，附屬衛兵之間也可以遠距離進行相互交流。目前測試出這個距離不能超過4公裡，在沒有通訊衛星的情況下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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