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人親自發來的試鏡邀約，還有國內最大的高端護膚品牌‘雪芙蘭’的代言合同。”
林桃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他們給出的代言費是這個數——兩千萬！而且是單年代言！”
“兩千萬？”趙水生眉毛一挑。
“沒錯。重點是他們的評價。”林桃指著合同上的一行字，念道，“‘林小姐的氣質清冷脫俗，眼神如初生的小鹿般純淨，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這種未經世俗沾染的高貴與純潔，正是我們品牌苦尋已久的靈魂。’”
“純潔？出淤泥而不染？”
趙水生聽著這兩個詞，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緊緊挽著自己胳膊的小紅。
小紅身子猛地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和自卑。她下意識地把頭低了下去，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怎麼了？”趙水生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了過去。
“沒、沒什麼……”小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覺得……他們說的那個人，不像我。”
她想起了自己在洗腳城的日日夜夜，想起了那些臭烘烘的腳丫子，想起了被客人摸大腿時還要強顏歡笑的屈辱。純潔？高貴？這兩個詞離她太遙遠了，遙遠得像是一個諷刺的笑話。
“說什麼傻話。”
趙水生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心，霸氣地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在老子眼裡，你比那些裝模作樣的名媛乾淨一萬倍。既然他們送錢來，那就收著。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那個高貴的女神，誰敢說半個不字，我撕了他的嘴！”
“嗯……”小紅抬起頭，眼眶微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不過，除了這些好消息，還有個壞消息。”
林桃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有個叫錢得勝的胖子，已經在會客室等了一上午了。”
“錢得勝？”趙水生眼神冷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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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省略處理錢得勝的劇情，保持原劇情節不變：趙水生拒絕錢得勝，燒支票，打臉保鏢，趕走錢得勝）
……
“垃圾。”
趙水生不屑地哼了一聲。
“水生，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小紅有些擔憂。
“麻煩？他是來送經驗的。”
趙水生摸了摸她的頭，“別想這些。下午還要拍MV，準備好了嗎？”
“嗯！”
……
下午。
攝影棚裡，燈光璀璨。
為了這次MV的拍攝，趙水生幾乎把江海市最好的團隊都請來了。
專門從魔都請來的頂級造型師Tony老師，此刻正翹著蘭花指，圍著小紅轉圈，嘴裡嘖嘖稱奇。
“Perfect！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Tony老師一邊用那雙據說摸過無數影後臉蛋的手，輕輕梳理著小紅的頭發，一邊誇張地驚歎，“瞧瞧這骨相，這就叫‘正宮娘娘臉’！這種與生俱來的貴氣，根本不是那些整容臉能比的。”
周圍的一圈化妝助理趕緊附和：“是啊是啊，林小姐皮膚太好了，連毛孔都看不見。”
“這氣質太絕了，站在那就像個公主。”
Tony老師更是得意忘形，一邊給小紅上妝，一邊開啟了毒舌模式：“哎喲，你們是不知道，昨天那個小網紅誰誰誰，非要讓我給她做造型。那臉僵得跟剛從停屍房拉出來似的，還一身的風塵味，我不客氣地讓她滾蛋了。這種低賤的貨色，碰一下我都嫌臟了我的手。”
“哪像咱們小紅，一看就是富養長大的大家閨秀，這眼神多乾淨啊，跟那些妖豔賤貨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你看這手，又白又嫩，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每一句誇獎，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小紅的臉上。
她坐在化妝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光鮮亮麗的自己，隻覺得渾身發冷。手心裡全是冷汗，死死抓著裙擺，指關節都泛白了。
富養？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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