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灶餅！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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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
連無漾把火藥爆破點選在采石場，譴退一眾采石工。方圓幾裡內虎賁營將士親自巡查，確保無一活人出現。
她選擇一塊突出的岩壁，在上麵鑽了幾個小孔，裝入配比好的火藥。
現場隻有張蒙、王智、賀蘭鷹、墨衡幾人及其直接參與實驗的幾個親信。
一個年輕小兵點燃引信，五道火線沿著不同的路徑竄向岩壁。
幾乎在同一時刻——
“轟！轟！轟！”
地動山搖的爆炸聲中，堅硬的岩壁如豆腐般碎裂。
最大的一塊岩石從山體上剝離，轟然滾落，揚起漫天塵土。
遠處躲著的眾人目瞪口呆。
硝煙散儘後，幾人大步走向爆破點，手指撫過岩石新鮮的斷口。
王智轉身時眼中閃過亮光：“少將軍，這東西...這火藥，你能造多少？”
“安排足夠原料，要多少有多少。”
“修水庫太浪費了！這玩意要是去攻城拔寨，何須再拿人命去填？”賀蘭鷹一拍大腿。
話音剛落，十幾道目光刷的轉向他，然後再次齊刷刷轉向連無漾。
“這也是我如此小心行事的原因，這東西逢山開路。但更主要的是，一座固若金湯的城池，隻需幾罐火藥，就能轟開缺口。”連無漾目光平靜看著幾人。
聽罷，幾人目光灼熱，呼吸都重了幾分。
“如今的我們，不能讓這東西展示在眾人麵前，否則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拿下疆西。”
連無漾接下來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將他們潑醒。
是啊，如今的疆西糧食都是問題，太多的好東西或許隻會成為他們的催命符。
“火藥配方必須嚴加管控，另外組織秘密隊伍專門負責此項工作。”張蒙最終拍板。
接下來的時間，連無漾繼續對火藥進行配比封裝。一罐罐裝有火藥的小陶罐整齊的擺放在屋內，罐口用濕粘土封實，等待陰乾後運輸。
炎熱的午後，連無漾細致的檢查一個個陶罐密封情況。
青霜匆匆而來，臉上帶著喜意：“少將軍，大公子到了！”
“真的？”連無漾驚喜出聲，招呼老兵趙武繼續檢查，便趕往西關城。
西關城城主府大廳，落日餘暉照在牆頭，室內一片溫馨。
“小公子又長高了。”王智臉上滿是笑意，他伸手比劃了一下，“去年才到副將肩膀，如今快趕上墨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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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墨衡唇角微動，透著一絲溫和，然後忍不住湊近細看，“瘦了...邊疆風硬，比不得天啟養人。”他特意壓低聲音，怕驚了人。
連無晏半倚著，蒼白的麵頰因輕咳添了幾分血色。
他攏了攏膝上的舊狐裘，輕聲笑道：“王叔的眼力，連糧倉偷吃的耗子都瞞不過，怎的在我這兒就岔了？”
廳內頓時哄笑一片。
張蒙大跨步而入，看到幾人圍著的少年。
蒼白的臉上透著一絲病氣，杏眼清澈如雪山融水，眼角一顆淡褐色小痣。眉型細長如墨染，與諸位長輩交談時右臉浮現單邊酒窩。
早產的龍鳳胎，性格各異，長相也並不相同。
他隨了他父親，眉眼中有母親的影子，而妹妹則聽說是隨了祖母的長相。
他的身形比同齡人瘦削，卻也比健康的妹妹高出半個頭。
“義父。”連無晏站起身，笑著問好。
張蒙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粗礪的拇指摩挲著那道淡青的血管。他當年能用這手老繭隔著鎧甲辨別敵人心跳，此刻卻放鬆了力道，像在掂量易碎的琉璃。
“這手怎的比去年更涼了？”
連無晏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纖細的手腕。
“我沒事，義父 。”聲音很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潤，卻又比同齡人多了幾分氣弱。
賀蘭鷹從屋外走來給他遞了個手爐，銅爐外頭纏著褪色的紅繩：“拿著！你小時候總搶我這個，現在倒學會假客氣了？”
“臭小子。”張蒙揉了揉他發頂，“不好好照顧自己，等少將軍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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