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他平日裡的桀驁衝動，原來都是披在身上的鎧甲。
“瘋子……真是個硬撐的瘋子。”她低聲呢喃，語氣裡沒了往日的不耐，隻剩複雜難言的滋味。
慕容淮序用溫水浸濕錦帕，輕柔擦去他身上血汙，避開傷口細細塗抹藥膏，再用紗布仔細包紮妥當，最後小心翼翼為他換上新錦袍。
月白錦袍襯得他少了暗河殺手的冷冽，多了幾分少年清俊，隻是麵色依舊蒼白。她看著這副模樣，臉頰微微發燙，忙收起染血舊袍，轉身去灶間熬藥，將溫熱的粥品擺上桌，心緒卻總飄回他滿身傷痕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榻上的蘇昌河緩緩睜眼，漆黑眼眸帶著剛醒的迷茫，肩頭的刺痛讓他下意識蹙眉，低頭瞥見身上陌生的月白錦袍，又抬眼撞見桌邊的慕容淮序，眼底閃過詫異。
“你醒了。”慕容淮序連忙起身，故作鎮定地遞過晾溫的藥汁，“喝了，止血化瘀的，桌上有粥點，剛買的。”
蘇昌河接過藥碗一飲而儘，苦澀滋味入喉，他麵不改色放下碗，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淮序姑娘倒是細心，不僅救我，還為我換衣買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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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自作多情！”慕容淮序臉頰更紅，硬邦邦反駁，“不過是怕你汙了我的榻，換藥方便罷了，再者……看你長得好看，不值當就這麼死了。換作其他暗河之人，我早一劍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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