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如潮水般湧起；你若沒了束縛，隻會成為一個瘋子。”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昌河：“所以，我決定了，咱們倆當年的約定換一下。你做大家長，我做蘇家家主，我陪著你一起。”
蘇昌河徹底愣住了，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仿佛沒聽懂他的話。
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內力突然從側麵襲來，直逼蘇昌河心口。他下意識地往後急退，堪堪避開要害，卻不及防備另一道力道——“啪”的一聲脆響，慕容淮序揚起的手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半邊臉瞬間泛紅，蘇昌河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你還真是好樣的！”慕容淮序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淩厲，“讓念安姓慕容？你不想當他爹，有的是人想！追我的人從月錦排到了南訣，我告訴你蘇昌河，你就是個王八蛋！你能不能不要替我決定！”
蘇昌河挨了這一巴掌，半邊臉瞬間泛紅，指尖攥得發白卻沒抬手擋，隻垂著眼，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喟歎，沒辯解。
慕容淮序眼眶通紅，劍眉擰得死死的，初雲劍法的淩厲氣勁還凝在周身，卻沒再下手，隻字字帶刺：“南安城宅院？數萬兩白銀？你以為雨哥要的是這些？你以為我和念安要的是錢塘水鄉？我是慕容淮序，風光霽月的初雲仙子，我需要你給我這些。蘇昌河，你從來都隻會用你那套方式扛事，卻從來沒問過我們想不想跟你一起扛！”
蘇暮雨立在一旁，墨色衣袍無風自動，語氣沉而穩，卻藏著不易察的動容：“淮序說得對。當年約定換了，我做蘇家家主，你做大家長，不是縱容你的野心，是替你守著底線，攔著你的瘋魔。暗河的罪孽，本就該我們兄弟一起擔，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蘇昌河猛地抬頭，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不甘，還有一絲被戳破心事的狼狽。他張了張嘴，想說那不是貪婪，是想攢夠讓他們母子安穩的底氣，是想掃清所有能威脅到他們的障礙，可話到嘴邊，卻被蘇暮雨一句“我知道”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護著我們，”蘇暮雨緩步上前，語氣緩了幾分，“可你選錯了路。暗河不是你一個人的暗河，我們也不是你想推開就能推開的人。”
慕容淮序上前半步，伸手拽住蘇昌河的衣袖，力道大得幾乎要攥碎布料，聲音軟了些卻依舊強硬：“念安是你的兒子，就得姓蘇。你要走的路不太平，那我便用初雲劍護著你，暮雨哥陪著你，念安……等他長大，也能替你並肩。你想做大家長，想爭那天下格局，我們都陪你，但若你再敢說讓我們走，你這輩子就別再見我了。”
白鶴淮看著他們三個人，向前走過去，月白短衫沾著些微藥粉，發間銀飾隨著腳步叮當作響，手中還拎著那個繡著藥草紋樣的錢袋——那是方才給大家長解毒的酬勞。
她走到蘇昌河麵前，柳眉一豎，語氣裡滿是嬌蠻的憤憤不平，卻藏著掩不住的關切：“蘇昌河，你這壞東西可真會讓人操心！”她抬手就想去戳他的額頭，瞥見他嘴角血跡和肩頭未愈的傷口，指尖又硬生生轉了方向，從藥囊裡摸出一小瓷瓶，擰開後倒出三粒碧色藥丸，強硬地塞進他嘴裡，“含著！這是我藥王穀的清炎丹，比你那蓬萊丹對症，能壓下閻魔掌的陽毒反噬，分文不取——算我附贈的，誰讓你是淮序姐姐的愛人，蘇暮雨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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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入口清苦，卻帶著一絲甘冽的藥香，順著喉嚨滑下，蘇昌河隻覺胸口翻湧的燥熱瞬間平複了幾分。白鶴淮叉著腰，眼神淩厲如針，語氣卻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我是來給大家長解毒的，拿了錢就該走，本不想多管你們暗河的破事。可你看看你，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還想著把淮序姐姐和雨哥都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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