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紈絝VS鴻運真千金
白芷柔回客棧後,讓鳴翠去了一趟白家,把她明日帶著夏玉凝和榮王府眾人等一起回去。
她還邀請了太子和三皇子,總算是能讓她儘個地主之誼。
兩人皆欣然答應。
太子是想體察民情,他見識過了水災中的百姓群眾,若是沒有安頓好他們,他這一趟算是白出來了。
三皇子是沈昭的好兄弟,又是白芷柔的表哥,這一趟理應是要去的。
白家二老一聽自家要來這麼多大人物,嚇得雙腿發軟。
他們都是本本分分的人家,見過最大的官兒就是縣令了,這一下子什麼皇子和太子都來了,那官兒比縣令大了不知道多少!
“老爺夫人儘管放心,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都是極好的人。”鳴翠笑盈盈地說了一句。
將消息帶到,鳴翠連飯也沒有用就回來了。
自從那名刺客被白芷柔藏起來之後,夏玉凝一直心神不寧,心中那種恐懼一下子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榮王妃走了過來,將她抱在懷裡。
“玉凝,母妃知道的這幾日來你驚恐不安,但你放心,母妃一定會為你做好一切的!”
“你不必過分憂心!”
榮王妃的話似乎帶著魔力,讓夏玉凝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她撲進榮王妃的懷裡大哭一場,嗚咽著抽搭起來,讓榮王妃的心都在一抽一抽地痛。
等懷裡沒聲了,榮王妃才發現夏玉凝已經昏睡了過去。
她將人放在床上,又為她蓋好被子,看著她的目光溫柔又慈愛。
這是她疼愛了十四年的女兒,是不是她生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就是想一直疼愛她。
榮王妃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她叫來了江嬤嬤,目光不似之前那般溫柔嫻靜,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江嬤嬤便離開了。
翌日一早,一行人早早出發。
榮王府的馬車裡放了很多東西,都是要給白家二老的。
一路上白芷柔都在跟騎馬陪在她馬車旁邊的沈昭介紹這裡的一切。
那個涼亭的柱子上刻著她留下的印記,那條小山路通往書院。
春天她在田埂上放風箏,夏天她光著腳丫子在溪水裡玩耍,秋天她看著人們收稻子,冬天她在落了雪的院子裡賞梅。
她的眼中充滿對這一片土地的熱情與向往,帶著熱氣的風吹在臉上都覺得十分愜意。
沈昭騎著馬,圓領衫撇開一角,隨意地耷拉著,露出裡麵的衣衫來,腰間帶著蹀躞,整個人看起來肆意又灑脫。
他就像個出來郊遊的少年郎,隻不過選錯了季節。
終於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在榮王妃不斷的抱怨聲中到了白家。
白家不大,但相比於普通農戶人家來說已經是極好的了。
榮王府眾人嫌棄地皺了皺眉頭,這裡比王府最小的院子還要不如。
白家所有人都等在了門口,甚至連看熱鬨的百姓們都遠遠地圍了起來。
這種小村子裡一般不會來什麼大人物,白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才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他們這輩子都見不到的大人物。
走在最前麵的自然是白芷柔,緊跟著的便是太子等人,榮王府眾人在後麵。
白芷柔一見到站在門口的二老,內心深處那種情感一下子流露了出來,不刻意,但記憶中充滿了溫馨的片段。
白父高高瘦瘦,精神抖擻,看著白芷柔的目光慈愛又愉悅。
白母體態豐盈,滿頭烏發被盤起,發間插著一隻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發簪,兩人皆穿上了最體麵最嶄新的衣服。
白芷柔一一介紹眾人,白家二老帶著眾下人給太子等人行禮,裡正、族長他們都很是激動地站在一邊。
等介紹到沈昭的時候,白芷柔停頓了一下,“這位便是女兒的未婚夫婿。我與他是皇上賜婚,這是女兒三生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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