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紈絝VS鴻運真千金
榮王和榮王妃站在逼仄的走廊裡,兩人這是吵架以來第一次這麼安靜平和。
當時榮王妃想要鎮國公府給白芷柔的聘禮,結果被榮王狠狠數落了一頓,兩人因此有了不小的隔閡。
榮王妃看到這麼小的天井,有些腐朽又破爛的柱子,一想到要是夏玉凝從小生長在這裡,那該是多麼糟糕的情況!
她寵愛的玉凝從小就該過錦衣玉食的生活,而不是住在這彌漫著臭味的白家!
榮王也有這般想法,可他想得更多的是太子。
經過這趟處理江南水患,皇上必定會對他另眼相看,也希望他不要讓這麼多人失望。
還有李側妃,自己離開了這麼多天,她會想他嗎?
她是不是也如自己想她這般想他?
兩人即使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是同床異夢。
一個想著別的女人,一個心中隻想自己的養女。
夏玉凝更加不想住在這裡,她隻要一想到自己要留在這臭烘烘的小村子,和那些幾個月不洗一次澡的村民們打交道,她就渾身難受。
她一抬頭就看到了在門外探頭探腦的小孩子們,臉色就十分僵硬。
他們穿著打滿了補丁的衣服,臉上手上甚至是脖子上都臟兮兮的,她心口湧上一陣嘔吐感。
她急匆匆地回到了臨時住處,關上房門狠狠地乾嘔了幾聲。
這麼肮臟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待!
不行,她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她將自己內心的抵觸與反感全部說給了榮王妃聽,雙眼通紅小聲抽泣,猶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榮王妃又輕聲安慰,像極了哄孩子。
與夏玉凝的抵觸不同,白家上下都充滿了喜悅之情,隻白父白母眉宇間有些許憂愁。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親生女兒並不會留在他們身邊。
白芷柔回了村子,給大家都帶了禮物,這次回來她不再是小河村一個鄉野丫頭,而是皇上親封的明珠郡主!
所有人見了她都要下跪行禮,但是被她阻止了。
每個人看著她的目光都很是熱切,看得白芷柔心頭暖融融地。
夜色朦朧,白芷柔才從外麵回來,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便看見坐在桌邊的幾人。
晚飯分了兩桌,榮王府一桌,白家一桌,白芷柔默認走向了白家那一桌。
“這等粗茶淡飯實在難以下咽。”夏逸風頭一個扔下了筷子,“剛好我派人去了鎮子上最大的酒樓買了席麵,一會兒咱們就吃那個。”
他這話一說,白父白母麵色難堪,他們已經拿出家裡最好的東西來招待客人了,沒想到這京城來的客人竟這般刻薄!
而且夏玉凝也沒有為他們說一句話!
“今日我倒是長見識了,原來這紈絝有人當起來比小爺我還有模有樣呢!”沈昭一邊給白芷柔夾菜,一邊道。
夏逸風當即想要站起來跟沈昭一較高下,但是被榮王嗬斥了一頓。
一頓飯吃得也不安分。
翌日一早,原本一行人是要離開的,但裡正和幾個族老都想要夏玉凝和白芷柔給祖宗上一柱香再離開。
小河村一連出了兩位貴人,實在是祖宗保佑!
夏玉凝心中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隻要一想到自己上完這柱香就再也不用回到這裡的事情,勉強答應了下來。
榮王妃本想阻攔,但被夏玉凝勸住了。
“母妃,玉凝不想落人話柄,給祖宗上一柱香也是在情理之中。”夏玉凝目光柔柔地環視了一圈周圍,快速地略過了白父白母。
“玉凝妹妹就是心善,這白家祖宗若是受了你的香火,那是他們天大的福氣!”夏逸風雙手環胸,言語之中滿是驕傲。
夏玉凝被他說得臉紅。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白家祠堂走去,一路人大家都好奇地探頭探腦,但誰也不敢靠近。
一般女人是入不得祠堂的,但是白芷柔如今是郡主之身,而夏玉凝又是王爺的養女,兩個人身份同樣尊貴無比。
所以今日這厚重的祠堂大門緩緩為兩人打開。
這樣的儀式,榮王府眾人便等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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