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紈絝VS鴻運真千金
紅玉這樣講雖然沒錯,但夏玉凝心裡到底是不舒服的。
自從白芷柔回來了之後,她就變成了低人一等的養女,過得處處都不如意。
現在就算是及添妝都要比白芷柔差一些。
榮王妃看著麵前這些還算是富貴的東西,心中也為夏玉凝覺得委屈。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她終究隻是個義女而已。
“你以後就是太子良娣,也是正三品的品級,雖不必明珠郡主的封號,但並不比別人差。”
“玉凝,你在母妃心中是最好的。”
榮王妃一番話打消了夏玉凝的顧慮。
轉眼就到了及笄禮那天,因為兩位女兒辦在同一個地方,所以那天到的客人都特別多。
榮王妃給白芷柔和夏玉凝準備的衣服和首飾都是同樣的款式,就是尺寸上有些許差異。
夏玉凝比較高挑,而白芷柔稍微小巧,兩人美得各有千秋。
白芷柔剛穿好第一套衣裳開門就遇見了夏玉凝。
兩人皆是同樣的打扮,夏玉凝眉眼鋒利一些,隻是在外人眼裡又是另一幅柔弱模樣。
“今日,我與妹妹一同舉行及笄禮,心中甚是高興。”話是這樣說,可夏玉凝眼底並無半絲笑意。
“夏玉凝,你我雖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中間卻隔著仇恨。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何如此針對我。”
白芷柔眉頭緊鎖,企圖從夏玉凝臉上看出一絲破綻,可對方卻掩飾得極好。
及笄禮的時辰到了,兩人在丫鬟的催促下登上了院中的高台。
兩人一同出現,又打扮得極像,讓人一時看呆了眼。
可沈昭卻一眼就認出了白芷柔,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了一下,又立即錯開。
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一絲粉色。
因為兩人是皇室子女,所以象征性地祭拜了一下祖先。
夏玉凝敬香的時候,想起了白家祠堂的那一幕,有些後怕。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她,讓她緊張得手心冒汗。
白芷柔都已經敬完香了,她才開始。
幸而這次那三炷香沒有齊齊斷裂,那煙四處飄散,嗆得人眼淚直流。
讚禮高唱祝詞,“初加笄禮,始加之服,棄幼誌,順爾成德。”
正賓請的榮王妃的娘家祖母,老人家已經八十高壽,又頗得名望,隻是不管事了。
這次也是榮王妃花了大力氣才請過來的。
她接過侍女手中的梳子依次給白芷柔和夏玉凝梳頭,祝福她們開啟人生新篇章。
將墨發梳成一個簡單的發髻,然後用木簪簪了。
三服三加,發髻逐漸繁複,發簪也逐漸華麗起來。
唱的祝詞也從棄幼誌變成了守婦德,相夫教子。
一套流程下來,老人家累得頭昏眼花。
沈昭看著白芷柔從樸素跳脫之相蛻變成端莊華麗之相,心中升起無限感慨。
“哥,看小嫂子看花眼了嗎?”沈如意朝他俏皮一笑。
沈昭被自己妹妹打趣,不由地將手肘讓她頭頂一撐,直接把她當成了拐杖。
沈如意連忙往邊上挪了一步,逃離了自家哥哥的魔抓。
禮服繁重,自然是要更換的。
白芷柔關上門沐浴更衣的時候,夏玉凝也跟了進來。
“妹妹,我與你一同舉行及笄禮,又與你同一天出嫁,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夏玉凝依舊穿著厚重而華麗的禮服,緩步走到白芷柔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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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緣分沾染著你的惡與恨,我寧願不要。”
白芷柔一轉身對上她的視線,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未來得及藏起來的恨意。
一朝調換身份,白芷柔代替她受儘了十四年的苦,而她卻頂替白芷柔享受了十四年的榮華富貴。
父母成了別人的,富貴也是別人的,及時現在身份明了,白芷柔內心也有隔閡。
這裡隻有她們兩人,夏玉凝索性收起了偽裝,眼神陰狠又冷厲。
“原本你早該死的,你為何苦苦掙紮活到現在!你打亂了我所有的人生計劃!若是不將你除去,我此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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