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來人啊,掌嘴!”
刑班頭剛想讓一旁的獄卒給這些不識相的家夥一些教訓,趙權卻擺了擺手製止了他。
“無妨,隨他們去吧,咱家有要事在身,莫要耽擱了。”
此言一出,刑班頭原本狠厲的神色立馬變戲法似的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臉上帶著無限的崇拜之色,對趙權高高豎起了一隻大拇指。
“趙爺,您老真是菩薩心腸,小的自愧不如啊!!!”
趙權沒被那些死囚惡心到,這會兒卻差點被刑班頭給惡心著了。
他輕咳一聲,示意對方趕快帶路。
過了片刻,一行人來到了最靠內的一間死囚室門前。
這裡關押著昨日在大街之上公然行刺三皇子殿下的兩名犯人。
正是那對手持弩機的“爺孫倆”。
此時他們正在囚室角落處閉目養神,對趙權的到來毫無反應,但從他們囚服上的斑駁血跡來看,在此之前他們應該已經受過不輕的刑了。
“開門吧。”
刑班頭趕忙從鑰匙串中選出一柄鑰匙,將獄門打了開來。
他原先想搶在趙權之前先一步進入囚室,先將那兩個裝模作樣的犯人打醒,如此一來也好在趙權麵前表現一番,挽回些顏麵來。
誰知趙權絲毫不給他表現得機會,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入了囚室,不但如此,趙權身邊的侍衛還一臉嚴肅地將他擋在了囚室之外。
趙權步入囚室後,頭也不回地道:
“兄弟辛苦了,下去吧。”
刑班頭感覺有些尷尬,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敢開口言語,就這麼悻悻然地與手下獄卒一同轉身離開了。
“砰!”
帶刑班頭離去後,侍衛們從走廊處搬來了一張座椅,稍稍擦拭一番便放置在了趙權身後,隨後便將囚室的門徹底關了起來。
那兩名囚犯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見到了趙權一行也不言語,隻等來人率先開口。
趙權整了整衣衫,飄然落座,他麵帶笑意的自我介紹道:
“吾乃司禮監隨堂太監趙權,奉命提審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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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這兩人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趙權也不著急,靠在椅背上神態慵懶地漫聲道:
“不想說話也無妨,聽著便是,你二人當街行刺皇子,按大魏律法,本當淩遲處死、連坐九族。不過麼,仰賴當今聖上如天之德,若你二人誠心悔改,將幕後之人從實招來,卻也不是不能繞你們一命。”
那二人聽完這番話後的反應各不相同。
老者依舊沉默不語,而那個貌若稚童之人卻一時沒有忍住,憤然開口道:
“哼,你這廝休想擾我心智,我二人既然決意行刺,便早有死誌,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便是!”
他這一開口,那老者便暗道一聲不好,神色陡然間就是數變。
要知道,審訊之人不怕別的,最怕受審之人一言不發,因為隻要對方不說話,自己就無從下手。一旦受審之人願意開口言語,那麼不論他說什麼,自己都有機會因勢利導,最終從他的言行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趙權顯然就是個很有經驗的審訊人,他見對方此時給了反應,嘴角刹那間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即又立刻換上了一張誠懇麵容,頗為動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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