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兒,你怎麼來了?”
見到了這個總是神龍不見首尾的孫兒,柳岩東十分驚喜,幾步上前,就握住了柳鼎的手腕。
在眾人麵前他不好詢問柳鼎的境界修煉情況,但心係一線,就采用把脈的方法檢測,才一觸碰柳鼎的手腕上的脈庭,柳岩東心頭就是一震,他感受到,柳鼎體內的魂氣非常強橫,不由得緊張的看向柳鼎。
柳鼎暗暗點頭,進入長生洞後,他的魂氣積累往上翻了一番,再祭煉多幾次陰魂之氣,配合都靈汁藥浴,將這些魂氣徹底煉化,衝擊鑄魂六鼎不是問題。
柳岩東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剛才他和聶政虛口舌鬥了很久,也是擔心柳鼎境界太低,怕被聶政虛挖下陷阱,排除在宗主爭霸之外,想來這完全是杞人憂天。
不過別的族老看不出來,柳岩南族老擔憂地道:“鼎兒,你境界太低,而宗主爭霸時間無多,如果在修煉上不走走捷徑,擂台上麵對柳基,唉…”
“合理的捷徑當然可以走,我並不迂腐,隻是這者靈液,裡麵含的饕餮獸魂之氣,和我們家族的麒麟魂氣必定衝突,就算強行破境,必定損大於利。”
“原來者靈液含的是饕餮魂氣,這饕餮是吞噬獸,冒然藥浴,恐怕真的會吞噬了柳府弟子本身境界的麒麟魂氣。”有族老點頭,更深入的分析。
“但能在十六歲前破入鑄魂六鼎境界,也是一個大膽的嘗試,我們柳府千百年來,除了始祖,從未有人能夠突破到法魂鬥士境界,如果真有弟子願意冒險,也算是對家族修煉的一個貢獻。”不少被卡在鑄魂七境半死不活的族老,又十分不甘心。
看著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一個個炙熱無比,柳鼎嘴角一抽,我去,你們這是向要拿我來做實驗啊。
“不行,我家鼎兒不能冒這個險。”穩打穩紮的柳岩東堅決否定。
看到眼前一片失望的目光,柳鼎隻好將都靈汁要上市提前透露了,道:“多謝各位族老的關心,我可以向大家透露一個內幕,希望大家暫時保密。一直被慕容神丹房打壓的西門靈株閣,秘密研製了一種更純正的藥液,據說裡麵蘊含的也是麒麟魂氣。”
“什麼,西門靈株閣怎麼可能研製出麒麟魂氣的藥液來?”柳岩東震驚,表情疑惑,一看就知道是懷疑是不是家族的麒麟鑄魂丹配方泄露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柳鼎嘴角又是一抽,等下把西門瑤姬送的複元丹給爺爺,他會不會懷疑是我呢,真苦惱。
“他們敢上市,必然躲不過我們這一關,宗主不必擔心,若真是我麒麟鑄魂丹的配方,說什麼也要捍衛家族榮譽。”許多族老齊聲道,一臉的嚴肅。
“對。”生怕柳岩東糾結此事,柳鼎一錘定音,道:“所以,家中有鑄魂五鼎弟子的,何妨不等等都靈汁上市,和者靈液對比一番,再看看用哪種藥液更加穩妥。”
“想不到鼎兒如此年少就能分辨出其中的利害關係,前途不可限量,我看好你。”柳岩南族老也重重拍了拍柳鼎的肩膀,把他擊得齜牙咧嘴,心中暗暗解氣,這是還你當初不知輕重亂拍我肩膀的。
“好,今日會議就此結束,在西門靈株閣推出都靈汁之前,大家千萬不可冒險讓弟子嘗試慕容神丹房的者靈液。”柳岩東急著細測柳鼎的境界修為,遣散會議。
“爺爺,我有一樣東西送給你。”宗主府安靜下來,柳鼎咬咬牙,醜媳婦終須見公婆,把複元丹遞上去。
“這是…”一打開錦盒,柳岩東震驚無比,那可是西門靈株閣獨家秘方的複元丹,“鼎兒,你老實告訴我,這是什麼得來的?”
果然是要懷疑我啊,柳鼎無奈,隻要信口扯扯黃:“我和芝兒去采集了一些仙草,其中的玉髓芝和凝陰草,正是西門靈株閣的都靈汁必須的配藥,他們十分缺少,就送了我這枚複元丹。”
“玉髓芝和凝陰草?這可不是我麒麟鑄魂丹配方裡麵有的,你確定?”柳岩東疑惑。
“是的,我確定,我還親自試用過,果然效果顯著,你剛才也給我把過脈了,魂氣凝聚相當厚實。”柳鼎連連點頭,道:“隻是他們並不出售,要到布列瑟城丹藥招商會才大力推出。”
“不是我們柳府麒麟鑄魂丹的配方,那我就放心了。”柳岩東再次看向錦盒的複元丹,忽然發現了裡麵的金卡,疑惑的拿起來,“這是…”
啊…柳鼎暗地一驚,急忙奪過來,道:“這是…芝兒給我買噬魂獸膽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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