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剛剛暈過去的時間了。
陳皮幾乎是在那條蛇向著秋月白撲過去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可等他抬手去阻擋,就已經來不及了,那雞冠蛇已經一口咬在了青年手上。
張起靈手上一動利落的把蛇頭擰了下來,陳皮更是沒有一點猶豫的直接扶住人就切開傷口吸毒血,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會不會同樣中毒。
沒有用,那處傷口似乎根本就不像是中毒了,一點發黑變色的痕跡都沒有。可他懷裡抱著的人的的確確是暈了過去,而且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極其緩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文癡拎著手中的醫療包就衝了過來,手忙腳亂的翻出血清來打了一針,他同樣檢查了那個傷口,也同樣品出了些不對勁的意味來。
先不說以白哥的身體狀況,這種程度的蛇毒不大可能讓他直接昏過去才對。就算是真的中毒了,又為什麼會一丁點中毒的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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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這根本就不是蛇毒,而是用蛇毒來打的其他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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