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解雨臣的話音落下,那龍紋棍也是一點都沒遲疑的向著秋月白兩腿之間砸了過去,嚇得他猛的向後一仰,後背直接砸開了身後的窗戶。
解家的守衛聽到動靜趕了過來,七手八腳的就想攔住秋月白,但即便是現在隻有85的身手,那也不是這些僅僅隻是練過些身手的普通人攔得住的。
不過在即將翻出解家院門的那一瞬間,秋月白又停了下來,然後在身後人追上來的時候假裝自己被打中,裝模作樣的從牆上滾了下去。
走當然是可以走的,但他現在的目的可是來養小花兒的,他這一走,接下來又要用什麼身份接近人家呢?
還不如現在就直接被抓住,說不定還能有些意外收獲。
約摸3分鐘以後,小解雨臣看著麵前跪在地上渾身是土,上半身赤裸的肌膚被繩索勒的發緊的青年,清俊的眉眼微微皺了皺。
這個人方才絕對有機會離開的,那他為什麼又留下來了呢?到底是有什麼陰謀?
“你是哪房派來的?”
手下人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後,這位小當家人直接氣勢一點不弱的坐了下去,雙腿交疊,居高臨下的看著秋月白。
他解雨臣雖然勉強能稱得上一句當家人,但其實道上的人物接觸的還不多,就算是有接觸,也應該到不了專程請個這樣下流的刺客來刺殺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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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普通的刺客也就罷了,可他麵前的這位可是道上聲名顯赫的采花畜生,其中淩辱之意不言而喻。
能乾出來這種事情的,也就隻有他那幾位叔叔伯伯,姨姨嬸嬸。
嗬,真是好大一台戲呀!
但這信息恐怕很難從麵前這個刺客嘴裡撬出來,所以小解雨臣隻將上麵那個問題當做開場白和威懾來用。
“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我有的是方法查出來是誰乾的……”
“是你大伯!”
麵前人回答的乾脆利索,沒有一點猶豫,或者是出賣自己主顧的心虛,隻用那雙解雨臣不得不承認有點好看的金色眼睛看著他。
他心裡對這個人卻更加厭惡,頂著這麼一張臉怕是不知道整了多少回,還有那毫無職業道德的回答,正是所有上位者都不想用的人。
這采花畜生,果真惡心至極!
“回答的倒是乾脆,那你不妨說說,你們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進行交易的?”
碰見這麼一個毫無底線的人,解雨臣心中說不上來的煩躁,但竟然發現自己還隱約起了點興趣,想知道這人究竟能沒底線到什麼程度。
就當是為他這極度枯燥而又毫無意義的日子找點樂趣吧。
然而接下來,這刺客的回答還是一點都沒有猶豫的吐了個乾淨,讓解雨臣最後那一點點興趣也慢慢消磨,隻剩下了一種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的疲憊。
隨意揮了揮手,一直等候在旁邊的解家夥計立刻上前,點頭哈腰的對著他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鞭子抽一頓,掛我屋外那棵樹上,找兩個人看著,不要讓人跑了。”
隨意吩咐了幾句,小解雨臣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小西裝,轉身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間,沒在看身後那刺客一眼。
這兩年來刺殺他的人多了,如果每一個都要費那麼大的心思,他早就累死了。
至於這一位有名的采花畜生,不妨明天再送給他大伯作為會議的見麵禮好了。
他回了房間,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去休息,一方麵是他書桌上還擺放著一大堆書冊賬目,另一方麵他那床……
怕是得直接換個新的了。
夜漸漸深了,隻剩下主屋書房裡還亮著一盞燈光。整個解家都慢慢的靜了下去,安靜的隻能聽見巡邏的人的腳步聲。
解雨臣身上披著他那件西裝外套,批閱的空隙抬頭看了一眼表,又再次毫無神情波動的將視線投回文件上。
11:30了,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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