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秋月白就開始充當一個不稱職的管家角色,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並不怎麼擅長勾心鬥角。相比較於和那群人打嘴仗,他更想當一柄指哪打哪的刀。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就成了,小解雨臣在家族會議上多看了某個叔叔伯伯一眼,然後秋月白負責讓那個人悄無聲息且十分合法的消失。
其實如果不是時間特別緊急,秋月白並不介意陪這些人玩玩,但他現在真的還有別的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要做一個人偶。
一個能夠無限接近於生命,以至於承載他靈魂的人偶。
但他做這個的原因沒有對任何人說,甚至是小白鳥,他都隻是讓對方幫自己弄來材料,然後裝傻充愣的蒙混過關。
也多虧了他在這個世界已經頂替了張海俠的身份,讓那個作為副人格的陸仁義不用再出現,這樣他的意識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就隻需要保持昏迷狀態就好了。
時間太過緊迫,秋月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仔仔細細的做這個人偶,隻能是能含糊的地方就含糊過去,反正隻需要是個一次性消耗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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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解雨臣對他的態度就像他想的那樣像是對待一個親人。這位當家在處理各種事務上比他想的還要更加得心應手的多,整個解家在他手裡有條不紊的運行著。
秋月白並不是很了解小解雨臣這一段時期的經曆,所以對於這種情況也隻能當是小家夥天賦異稟了。
但那麼大的一個解家在一個月前還是勉強支撐,一個月後就被當家人死死的攥在掌心裡,這真的是一個正常的轉變嗎?
算了,不管了。
“小花兒,要來點今天的銀耳圓子湯嗎?”
又是一個明媚的午後,秋月白掐著小解雨臣從公司回來的時間放下手中的半成品人偶,熬了一鍋銀耳湯等他回來。
小少年還沒從正門走進來,就已經遠遠的聞到了銀耳湯香甜的味道。他身旁的張海樓更是連忍都沒忍,直接跟一道旋風一樣衝進了房門裡。
上下掃視了一下張海樓的情況,秋月白就滿意的得到了今天小解雨臣這趟去公司的情況——起碼人沒受傷。
“哇哇哇!白哥你這是有了新歡就不喜歡你的樓仔了?我要告……唔,好吃。”
張海樓一衝進門就直往秋月白身上撲,從他後背撲上來壓的秋月白差點栽進湯鍋裡。這罪魁禍首還一點都不心虛,哇哇哇的佯裝可憐。
秋月白被這家夥弄得沒辦法,從鍋裡舀起一勺溫度正好的湯瞅準時間,壓著張海樓的舌尖喂到他嘴裡。
給張海樓喂飯這可是個技術活,他舌頭底下的那疊刀片可不僅能劃傷敵人還能劃傷自己,想要出其不意喂飯成功就必須得找準機會。
至於給小解雨臣喂飯,秋月白雖然想乾,但實在是怕自己被一隻紅色的狐狸崽子用不可置信又委屈的眼神看著,所以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他和張海樓鬨的這會功夫,人家小花兒爺就已經自己走到了餐桌旁坐下,優雅的脫下西裝外套搭進臂彎裡,撐著臉頰笑眯眯的看著他倆。
那眼神,就好像這兩個年齡加起來200出頭的人都還沒他大一樣。
這份姿態讓秋月白仿佛看見了日後那個大號的花兒爺,但想了想現在這小家夥的年齡,還是打消了自己這個荒唐的念頭。
“今天聽你的,少放半勺糖,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白哥做的當然是最好吃的,我昨天隻不過是想吃你做的別的菜了,沒想到白哥你還真的改,照你這麼個做飯法把我嘴吃的越來越刁,怎麼辦?”
看著小少年拿起湯匙開始小口小口的喝銀耳湯,秋月白沒忍住在那順滑的短發上揉了一把,被簡單的兩句就哄的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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