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似乎就隻有秋月白和無邪他們兩個菜鳥,所以秋月白一上船,好奇的無小狗就跑過來湊在他身邊送溫暖,盯著他臉上的麵具發呆。
秋月白有些驚訝無小狗竟然沒有像原著那樣去看那屍體,是跑到他這邊來。聽了無小狗的問話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麵具,看見他眼晴裡的好奇又不好意思問的生澀,善解人意地開口。
“怎麼?想知道我為什麼戴麵具?”
無小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大力點頭,看向秋月白的眼睛裡幾乎要冒出小星星。
“無小狗超級好奇,積分加三。”
聽見係統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播報,秋月白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先是故作苦笑,又在無小狗期盼的眼神中一躍而起,仰天狂笑。
“哈哈哈……我就不告訴你!”
“無小狗紅溫了,積分加五”
他的笑聲在洞穴裡反複回蕩,經久不息,一船的人都嚇了一個激靈,齊齊轉頭朝他倆看來。眼神裡都寫著
“神經病啊!”
就連船頭的小哥,也默默拉緊了瓶蓋。
瓶崽表示:“好吵。”
看見無邪氣哼哼的冷哼了一聲,跑到一邊不理他了,是真的生氣了,秋月白又趕忙上前去哄他,由於他在船間挪動時是跳過去的,動作太大導致濕露露的風衣下擺啪的一聲糊在了三爺臉上,頭發上的水還甩了無邪一臉。
本來就因為計劃被攪的一團糟而心情不好的三爺:“……”
“瓶崽有點想笑,積分加一”
“吳小狗更氣了,積分加五”
“吳小狗看見三叔也想笑,積分加三。”
秋月白扭頭看了一眼,坐在船頭麵色如常,淡泊如水渾身縈繞著一種淡淡的沉靜氣息的小哥大為震撼。
白:“好啊,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張麒麟!”
直到係統撲騰著翅膀降落在秋月白肩頭,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隻鳥。不過說起係統加分……
“狗子,吳三爺不算重要人物嗎?”
按道理來說三爺現在不可能不生氣,但他這裡並沒有加到任何積分。
000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羽毛,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要問統統我呀白白,統統我隻是一隻剛誕生十幾天的幼年係統而已。”
“你什麼都不會,為什麼還要出來做任務?”
秋月白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有些懷疑係統局的得辦事能力,這難道不算壓榨童工嗎?
“誰讓你死那麼早,本來我自誕生起就是跟你的靈魂綁定好的,原本我是在進行培訓,結果剛把幼兒園課程學完上個世界的你就涼了。”
得,這係統是指望不上了。
秋月白和係統意識交流的時候,他也終於在造成一片狼藉之後吹著心虛的口哨挪到了無邪旁邊,開始給小狗崽順毛。
“不氣不氣,生氣了就不帥氣了。”
“你哄小孩子呢?”
吳小狗聽著他故作溫柔的語氣心中無奈,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笑眯眯的秋月白一眼。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秋月白左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旁邊的吳小狗雖然還是背對著他,但身體已經微不可察地向他靠近了些許。
“我的臉毀了容,但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哎呦他那張臉啊,還是上輩子那樣,別人都說清冷出塵,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隻是這輩子右眼下方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片交織著的彼岸花紋身,死醜死醜的。而且他現在這個人設是神經病啊!頂著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多不合適。
至於為什麼戴麵具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係統出品的東西不僅能擋住麵容,還能擋住氣息去除熟悉感,以及改變他眼睛的顏色。
“為什麼會不知道?”
一直關注著這邊動靜的三爺這時出口發問,語氣好像隻是不經意的一問。
秋月白斜睨了這隻老狐狸一眼,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畢竟走主線的時候這老狐狸還是挺難纏的,偽裝越多破綻越多,不過……
“我失憶了,自我醒來就躺在大馬路上,身上一身血。肯定是有什麼人把我撞了然後肇事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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