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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第二天，就有人見他瘋瘋癲癲地跑出了城，一雙手被人齊根斬斷了！”
葑芷眼睫猛地一顫。
那琴師她前世聽聞過。
一手音殺之術出神入化，卻在一夜之間淪為廢人，最後鬱鬱而終。
原來，竟是拜這秦壽所賜！
大漢沒注意到葑芷的變化，隻是越說越氣憤：“後來有人傳言，在秦壽的密室裡，見過一雙泡在藥水罐子裡的手！你說，他是不是畜生！”
“所以……”大漢看向花熙，“花仙子，你這雙紫色的眼睛，在整個九華星域都是獨一份的！那秦壽剛剛看你的眼神，就跟餓狼見了肉一樣！他絕對是看上你的眼睛了！”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死寂。
不料花熙聽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想要我的眼睛？”
花熙歪了歪頭，紫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轉向葑芷，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輕快地問道：
“小師妹，你說是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做成百味餅的新餡料好呢？還是把他的手腳剁下來，做成萬蠱羹的湯底更入味？”
葑芷抬起眼，清冷的目光越過人群，望向秦壽消失的街角。
“都好。”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在那之前，得先讓他把他收藏的那些東西，一件一件，吃下去。”
聽到兩人的對話，周圍的修士瞬間打了個寒顫，一時間竟不知道誰更可怕。
大漢驚悚地看著花熙，“花仙子，你，你認真的？”
花熙再次撲哧一笑。
“嗨，看把你們嚇的。”
“我們兩個小姑娘，靈氣低微，怎麼敢招惹秦家那樣的修仙世家？”
“好了，最後幾份百味餅，誰要？”
葑芷和花熙並未將秦壽的事放在心上。
兩人賣完了東西，便去逛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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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城的燈會設在城中心最繁華的通天河兩岸，花熙顯然對這裡極為熟悉，一邊走一邊給葑芷介紹。
葑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入目皆是璀璨燈火，街道兩旁，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這般熱鬨鮮活的景象，是她以前從未體會過的。
記憶中那場燈會，隻有被拋下的孤寂，尋找一夜的惶恐，眾人冰冷的眼神，五十鞭的痛和萬鬼涯的陰冷。
“小師妹？”花熙察覺到她的沉默，關切地晃了晃她的手臂，“怎麼了？不喜歡這裡嗎？”
葑芷回過神，看著花熙那雙映著萬千燈火的紫色眼眸，搖了搖頭。
“沒有，這裡……很美。”
“那當然！”花熙走在前麵，與她麵對麵，“星空城的燈會可是天衍洲一絕！走，我們去那邊猜燈謎，贏了有獎勵的！”
說著，她又像一隻快活的蝴蝶，拉著葑芷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飛奔而去。
花熙負責尋找，葑芷負責猜，很快，她們手裡就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彩頭。
花熙抱著一堆戰利品，笑得合不攏嘴。
“小師妹，你簡直太厲害了！”
葑芷被她誇張的語氣逗笑了，眉眼間的清冷之色淡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的暖意。
她拿起一支琉璃簪，插在花熙發間：“四師姐戴這個好看。”
“是嗎？”花熙立刻湊到河邊，借著水麵的倒影照了照，果然見那琉璃簪在燈火下流光溢彩，與她的長發相得益彰，頓時心花怒放。
兩人玩得儘興，便沿著河岸慢慢散步。
花熙買了兩串糖葫蘆，將其中一串遞給葑芷。
葑芷看著那紅彤彤、亮晶晶的山楂果，有些遲疑。
記憶裡，葑嬌也曾舉著這樣一串糖葫蘆，在段梓恒和徐明宇的簇擁下，對跟在身後的她露出一個炫耀而輕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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