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這篆字上過多糾結,劉子驥走到那正在拚命給自己止血的張式麵前。
他蹲下來問道:“張兄,你說我們相處的好好的,你為什麼非要偷襲我呢?”
望著劉子驥臉上帶笑,張式卻是不寒而栗。
“你!你想乾什麼?”
“應該是你想乾什麼!”劉子驥笑容凝固,直接用劍抵著他的脖頸,厲聲問道:“說,你為什麼要偷襲我,你和玄冥教又是什麼關係?你來彭王府是為了什麼,彭王父子又在哪裡?”
張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也不敢亂動一下。
雖然知道自己生還的概率很小,他卻也忍不住願意去抓住這極小的概率。
“我說,我說!”
感受到脖頸間的冰涼,張式心裡不住一凜。
他猶豫不到片刻,就放棄了言語矯飾,娓娓道來。
“我和玄冥教是合作關係,之所以偷襲你是為了滅口,因為你知道了我和玄冥教的關係。我來彭王府是為了尋找氣經。至於彭王父子在哪,我也不知道。”
“氣經?”
劉子驥立刻捕捉到了這關鍵的字眼。
所謂的氣經,其實是一門高深的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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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門內功向來都是李唐皇室後裔所有。
這張式為何要到彭王府來尋氣經?
要知道彭王可是姓王,而不是姓李!
“你為何要來彭王府尋找氣經?”
張式說道:“因為彭王很有可能會氣經這門神功。”
“先父乃是當年忠武軍八都之一的張造!當年,唐僖宗為躲避黃巢起義出逃長安,先父與王建等忠武八都中的五人便投靠了權宦十軍的觀軍容使田令孜,成了僖宗皇帝身邊的隨駕五都。”
“後來,河東節度使李克用、河中節度使王重榮,二鎮聯合討伐田令孜,欲迎立天子回都。田令孜遣神策軍、靜難節度使朱玫、鳳翔節度使李昌符,與李克用王重榮會戰,朱玫、李昌符大敗,田令孜隻好挾持天子逃往鳳翔節度使李昌符。朱玫、李昌符見田令孜已勢窮,又害怕李克用、王重榮,因此改附李克用......”
聽到這裡,劉子驥不禁一蹙眉,道:“揀重點說!廢話少說!拖延時間也沒人會來救你!黑白無常早已逃了!”
說罷又把劍鋒朝著張式的脖子處逼近了一點。
張式被嚇得一縮頸,連忙道:“總之,最後田令孜攜帶僖宗皇帝逃到了西川之地,後來事敗,僖宗皇帝被迎回長安,而田令孜則落到了昔日的手下王建手裡。”
“當時王建是把田令孜關禁在成都的碧雞坊,折磨了一年,在田令孜那裡得到氣經之後,最後才將田令孜處死。”
聽到這裡,劉子驥不禁問道:“田令孜居然會氣經?”
“田令孜號稱唐僖宗的阿父,怎麼可能得不到氣經呢?”
聽到這裡,劉子驥臉色不禁有些古怪。
這唐僖宗可真是孝順啊!
非但讓一個宦官權傾朝野不說,還把李唐皇室獨有的神功傳給了自己的“阿父”!
要是他的列祖列宗知道了,恐怕會揭棺而起吧?
不過這似乎也怪不了僖宗皇帝,他長於宦官之手,不良帥又不管他,他能有什麼辦法?
說到這裡,張式繼續道:“當時負責對田令孜行刑的人,正是家父!可惜家父對王建忠心耿耿,最終卻還是落了個走狗烹的下場!”
“家父臨死前,曾告訴我,王建很有可能將氣經傳給了彭王。因為表麵上彭王是褚姬所生,實際上則是淑妃花蕊夫人所生。後妃之中,花蕊夫人豔冠後宮,王建最愛花蕊夫人,因此將氣經教給花蕊夫人的兒子最正常。”
“那麼當今蜀國國主會不會氣經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式搖搖頭,說道:“不過蜀國皇宮守備森嚴,想從王衍那裡得到氣經,難如登天!”
“所以你便來到這渝州城謀求氣經?”劉子驥道。
“不錯。田令孜、王建,無不是從得到了氣經才發跡壯大!隻要得到了氣經,修煉了上麵的武功,天下第一絕對不是空想!”
張式看著劉子驥,強笑道:“蕭兄,如果你放我一命,我得到氣經之後,定然雙手奉上!”
劉子驥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如果修煉了氣經就能成為天下第一,那麼李唐為什麼就這麼輕易滅亡了?”
“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得到氣經嗎?”
“所以咱們務實一點,先把自己的處境搞懂。你剛剛可是對我下了殺手,你覺得我現在會放過你嗎?”
說完,劉子驥直接一劍橫切而過。
隨後,甩了甩劍身上的鮮血,又從張式的腰間將劍鞘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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