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何必嫉賢妒能,你要是有聞淵道友那般闖入譽江縣大鬨一番,又平安撤離,你也能‘胡作非為’。”
瘋鼠道人隻是冷笑,不再言語。
妖修之間,還是需要實力說話。
聞淵在譽江縣的大戰,瘋鼠道人確實比不過。
張文勸和道:“大敵當前,不要再互相拆台了。若不然,親者痛、仇者快!”
邵雀忽然問道:“不如讓張武去試試任凶虎的本事?”
“去就去?你以為我不敢?!”張武怒目圓睜。
邵雀嗬嗬笑道:“拭目以待。”
張文暗暗歎了口氣。
也不知怎地,張武就是看雀鼠穀一眾妖魔不順眼。
真是邪門了。
被邵雀簡單一激,張武讓伺候它的妖魔幫它頂盔摜甲、罩袍袖帶,不多時,一位威風凜凜的將軍出現在場中。
張武冷笑的看著邵雀:“我倒要看看孔雀老祖會不會像我這般攻打鐘雨縣。”
“我自然不會落後於你。”
“哼,拭目以待。”張武譏笑。
旋即,駕馭起飛行法器,散發洶洶妖氣,朝著鐘雨縣直奔而去。
張文的臉色特別不好看,張武畢竟是它的弟弟,現今讓邵雀如此激將,做大哥的心裡豈會好受?
邵雀在張文身邊說道:“不知我雀鼠穀如何得罪張武了,連連出言無禮,刺激它去攻城,也是為了大夥的團結。我既然來了,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若說你們千山翠峰穀想覆滅鐘雨縣,那麼,我雀鼠穀同樣特別想將鐘雨縣連根拔起,畢竟雀鼠穀受到鐘雨縣、章縣兩座斬妖司的夾擊,平常苦不堪言。”
張文道:“老祖算是我和張武的前輩,沒必要這麼激它。”
“無妨,我既然讓它去攻城,便確定眼下是無事的。”
“哦?”
“你們久在千山翠峰穀不知縣城斬妖司的處事風格……”
張文頓時道:“洗耳恭聽。”
邵雀指著縣城,“對我們最大的阻礙是什麼?”
“不消說,定是【兩儀伏魔陣】。”張文直接道。
這座斬妖司的守城大戰,確實厲害,削弱、絞殺妖魔有獨到之處。
邵雀頷首道:“不錯,正是【兩儀伏魔陣】,那你可知,在此陣沒有受到大幅度影響之前,鎮守一縣之地的千戶極少拚了命的動手?”
張文沉默些許,點頭道:“看出來了,叫做鄭尾的女子千戶便沒有跟我們死戰。”
上次攻城,數頭妖魔纏住鄭尾,她完全可以靠著兩儀伏魔陣拚死一戰的,縱然殺不了全部,絕對能斬殺一頭、甚至兩頭上品知命妖魔。
邵雀不以為意的笑道:“兩儀伏魔陣是一縣斬妖人的依靠,卻也恰恰成了他們的心魔,我等妖修攻城,好似此陣完好就萬事大吉了,以前的血勇之氣陡然間消失不見了,嗬嗬,兩儀伏魔陣在削弱我等妖修,何嘗不是在削弱斬妖人啊!”
張文恍然大悟。
因大陣的存在,或在城牆下、或登上城頭的妖修確實死傷慘重,但斬妖人同樣會有死傷。
要知道,妖修數量眾多,斬妖人確是有數的。
此消彼長之下,當兩儀伏魔陣的威力下降,占據上風定然會是己方妖修。
金山洞的王世略以及天狼率領一眾妖魔最後一次攻打陽縣,斬妖司的斬妖人並未死守,而是甫一開始便拚了命殺傷妖魔,力求儘最大可能的斬殺群妖,所以才會有了嚴義阻擊天狼,趙蟾彎弓搭桃枝將之射殺的一幕。
如此,是陽縣最終獲勝的原因之一。
斬妖司的斬妖人保持著血勇之氣。
“秋少遊進了縣城啊。”張文道。
邵雀輕笑,再次道:“我且問你,秋少遊是哪裡的斬妖人?”
“瀾蒼府斬妖司啊。”
“那便是了,我等洞窟最近這些年一直都沒有攻打過瀾蒼府,就算秋少遊覆滅了護大王寺和撞雲縣,卻皆非守城,而是主動出擊,與現在的局勢判若兩然,放心吧,張武定然不會有事的。”
“好。”張文隻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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