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的爹爹,一路上看到了那著名的桑樹魚塘,破敗宮室。邢母都震驚了,忘記了在宮裡,喃喃說;“居然是真的,這是臥薪嘗膽啊。”
是啊,揚州的貴人們從不信從前的康王,道君天子的骨肉能把自己苦到這個程度,可若非如此,何來今日局麵呢?
邢秉樂遠遠就聽到有人說話,“朕本人的態度很清楚……乃是寧死都不願議和的!”趙玖再度歎了口氣,也同樣嚴肅起來。“這一點不會變!”
佛佑喊了一聲“爹爹”,又道;“外祖母和小姨來拜見您了。”
梅雨季節,又是雨後初晴,宮中大部分道路都還潔淨,但進入後宮原禦苑區域,也就是眼下的魚塘、桑林區後,卻不免顯得有些泥濘難走。
石亭裡,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別人都是趕緊低下了頭,隻有一個人起身轉了過來,那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穿棉布直裾,雙目間還帶著一絲煩惱,卻端的威嚴如神,風姿俊秀,更多了當年沒有的一股殺伐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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