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的力量是無窮的,不幾天竟然就有太學生在錢家門口抗議辱罵,直言錢忱陷母親於不孝,應該自裁謝罪。
就在這個時候,大宗正和禮部受命,以太祖、太宗兄弟之分;英宗外繼之分;哲宗與太上道君皇帝兄弟之分;淵聖與今上兄弟之分為名,重新整理宗廟,厘清宗祧製度。
當然一時半會也理不清,但首先,英宗生父濮王趙允讓的“皇考”稱呼徹底廢除,曾經困擾大宋三年之久的“濮議”被定性為韓琦的逢迎之舉,由其子孫代為認罪。
這麼一折騰,魯國大長公主哪裡還真不明白什麼,也不用裝了,當真病倒,隻是還撐著一口氣不肯死,怕兒子守孝連身上的宮觀使身份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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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鼎時隔好幾個月,第一次和張浚主動說話,“以後不遇著大事,還是不要得罪萬俟太常。”這是真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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