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暈開了一陣刺痛,接著,箍在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她被迫踮起了腳尖,柔軟的身子撞進他炙熱的胸膛,小腹貼著小腹,密不透風。
君臨淵抬手挑起她下巴,借著銀白的月光打量眼前這張令他魂牽夢縈的嬌顏。
明明柔軟得不像話,為何嘴裡吐出來的言語卻那般的傷人?
“妻?他一個廢人,能滿足你,能讓你幸福?”
葉棠瞪大了雙眼,眸中蘊出點點怒火,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不許你這麼說溫禮。”
因著憤怒,身體都在輕輕發顫。
帝王驀地一笑,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朕說錯了麼?據內廷淨身冊的記載,他當年可是被……”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抽回了男人還未說完的話,也將他給扇懵了。
是真懵!
作為皇室嫡子,一出生便被立為儲君,眾星捧月般的長大,無人敢忤逆,更別說扇他耳光了。
活了二十二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掌摑。。
帝王用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腮幫子,緩緩捏緊她的下巴,陰惻惻的問:“給你臉了不是?”
葉棠呼吸一滯,短短兩息便恢複了正常,哽著脖子道:“你先侮辱人的,他都那樣了,你還輕賤他,這豈是為君之道?”
君臨淵伸指碾壓她紅潤水澤的唇瓣,另一隻手勾住了她腰側的衣帶,隻需輕輕一扯,她便能在他眼前徹底綻放,露出他從未見過的,可那溫氏子卻不知見了多少回的旎色。
“朕有時在想,為何這三年來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想來想去,大抵隻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沒得到過,心有不甘。”
說著,他再次埋進她側頸,極其惡劣的提議,“溫夫人,要不你滿足朕,補了朕這個缺憾。等朕嘗完了,覺得也不過那麼一回事,或許就會放了你,讓你們雙宿雙飛。”
葉棠也不是沒想過這法子,可她更明白何為‘食髓知味’,等他真正嘗到了甜頭,怕是更加難舍難分。
察覺到男人在拉扯她的衣帶,她急忙伸手去攔,帶著哭腔道:“我若被天子寵幸,還怎麼去做溫禮的妻?陛下,您這是將我往死裡逼,既然這樣,我還不如一死了之。”
說完,她迅速從頭上抽出一根金簪,直直朝白皙的脖頸紮去。
帝王眼尖,反應也快,迅速出手捏住了鋒利的簪子,拳頭堪堪抵在她脖頸處,若自已稍慢了一些,她必血濺當場。
時隔三年,沒曾想她還是這般心狠,不僅對他狠,對自已也狠。
掌心傳來刀割般的痛,徹底惹怒了帝王,他一連說了五六個好,猛地將簪子從她手中奪了去。
“為了他,你不惜以身涉險跑來這懸崖峭壁采血參,為了他,你不惜手刃自已也要保全清白,看來你真是愛他愛到了極致。”
葉棠蹙了蹙眉,他以為她采血參是給溫禮服用?也罷,誤會就誤會吧,隻要能讓他死心,怎麼樣都行。
“他是民婦的夫婿,民婦為他采藥是應當的,我一個有夫之婦,以死守節也錯了麼?”
話音剛落,就見麵前的男人猛地抬起手,將沾著血的金簪狠狠插在了她頭頂的樹乾上。
“朕還是那句話,要麼滾回邊城去跟他做夫妻,要麼就等著朕的報複。”
葉棠撇撇嘴,嘀咕,“就不能有第三個選擇麼?”
“……”
帝王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右手緊攥著的百年血參上,這是她舍命采來的,憑什麼便宜那溫氏子?
思及此,他迅速伸手去搶。
葉棠反應也敏捷,察覺到他動作後,急忙將手藏在了身後,滿臉警惕的盯著他。
“陛下的國庫裡有的是名貴藥材,何必惦記這株?”
“給朕。”君臨淵沉聲命令,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葉棠不肯,順著樹乾往旁邊挪,一點一點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我,我要這血參急用,就當向您借的,等以後得到了更好的再還給您。”
君臨淵踱步往前逼近,半分不讓。
這株血參本也不值什麼錢,可是她親手摘的,便是無價之寶了。
“朕再說最後一遍,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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