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某偏僻的屋院內,
一點紅靜靜的坐在上首,聽著下麵黑衣人彙報。
“左護法大人,剛剛探子來報,我們香滿樓據點被查封了。”
“楊虎也被京兆府衙役帶走了。”
聽完,一點紅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片刻後,淡淡道,“楊飄處理掉沒?”
“回護法大人,楊飄已被楊虎安排人處理乾淨了。”
聞言,一點紅冷冷一笑,“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若是耽誤教中大計,千刀萬剮百來次,也彌補不了。”
“讓人隨時注意著,倘若楊虎被查出什麼,立刻安排人解決掉。”
“是,謹遵護法大人之命。”
“還有何事?”一點紅端起一杯茶水,見此人欲言又止的表情,蹙眉問道。
“護法大人,今天屬下在院子周圍出現了不少生麵孔,恐怕鏡明司查到這裡來了。”
“這也正常,鏡明司的狗鼻子一向嗅得遠,如果還沒查到這裡來,那就不是龍葵和青龍了。”
一點紅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通知下去,召集人手,化整為零,朝事先商議好的地方有序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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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黑衣人重重點頭,隨即轉身大步離去。
”龍葵,青龍,等我教大計完成,我會好好的和你們兩個玩一把,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啊!“
一點紅靜靜看向窗外遠處,神色帶著絲絲期許。
翌日清晨,李落弟早早來到京兆府大門口。
大門守衛似乎早早被打了招呼,見到李落弟前來,恭敬的讓其等待一下,他進去稟報。
片刻,劉能頂著倆黑眼圈,連連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劉捕頭,雖說年輕,長夜漫漫,但也需節製。“見狀,李落弟笑嗬嗬打趣道。
”滾你的!“
劉能聞言,笑罵道。
兩人經過這幾日相處,關係拉近不少,也能隨意互相開玩笑,打趣。
”對了,一夜審問,可是問出什麼來了。“
不再打趣後,李落弟回到正題,有些擔憂問道。
”哎!“
”日了狗,這楊虎嘴巴有夠嚴的,不管怎麼問,怎麼誘導,就是一個字不說,說自己與此事無關。“
”哪怕我們有鄭三喜和李青兩個人證,但是和他倆直接接觸,包括一切指令都是楊飄下達的,因此在楊飄未逮捕之前,楊虎不承認,我們也沒有辦法。“
劉能無奈一歎,昨日府尹大人就讓他想儘一切辦法,要讓楊虎張口,好挖出背後紅蓮教。
但是楊虎又不是指定嫌疑人,又不能嚴刑逼供,所有辦法都想過了,依舊束手無策。
李落弟聞言,想起了後世他在電視上看到一些審問嫌疑人的方式方法,在不在其身體上留有痕跡的情況下,能輕鬆讓一些犯罪嫌疑人招供。
正當李落弟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些方式方法告訴劉能的時候。
迎麵走來了一氣度不凡的衛隊,身穿錦衣,頭戴月牙帽,配有獨特長刀,走起路來威風凜凜。
這就是大明周,家喻戶曉的鏡明司。
”可是劉捕頭,劉能!“
為首的鏡明司開口問道。
”是是,正是本捕頭。“劉能趕忙拱手,略微恭敬又帶著一絲試探道,”不知幾位鏡明司兄弟找我何事。“
”奉青龍大人吩咐,前來京兆府帶走嫌犯楊虎,移交到鏡明司鎮北司。“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扔給劉能。
”既然是青龍大人吩咐,那各位可否稍等片刻。“
劉能簡單看了一下令牌,確認沒問題後,說道,”容我稟報一下陳大人,得到他準許後,便帶幾位鏡明司兄弟拿人。“
聞言,為首的鏡明司微微頷首。
一盞茶的功夫,得到陳俊橋許可後,劉能把人交給了鏡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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