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南。這段時間,唯一他沒有去過的地方,就是這姚家大院以及附近了。
姚家大院老一輩都是有功名的人,姚大狂士和姚二狂士名號又威震四方,所以沒有人敢隨便惹惱他們;就是偶爾有人到姚家外邊轉一轉,也要小心翼翼。俗話說“狗仗人勢”,就是姚家看門的人,大家也都懼怕三分,誰也惹不起。
其實劉順同已經來過數次了,他想到姚府打探一下,但他不敢;姚大狂士和姚二狂士哪一個都高高在上,要是讓姚家兄弟不高興,他們能砸斷劉順同的腿,然後給他捏上一個小名字;私闖姚府,居心何在?不打死他就已經留麵子了!
劉順同駐足不前;其實,劉順同早就彳亍;他隱隱覺得,隻要是走到姚府附近,這裡的人就像在躲瘟疫一樣躲著他,看到他的人避之不及,就算無可奈撞裝上了,也都借故走開,連一句完整的話也不給劉順同留下。當然,這也許像別人說的,劉順同多心了,疑神疑鬼而已;姚家這麼大人家,都是要臉的人,豈會做出丟人的事?
這裡離姚府還有一二百米,這樣的深宅大院,在外麵什麼也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也隻是他家的幾個下人或者丫環走動。沒有特殊情況,也沒有人想進去。
劉順同又進去的衝動,但卻仍然不敢,所以他就隻能遠遠的看著。愣了一會兒,劉順同突然繼續往前走,就像想起什麼;走近姚府高高的圍牆外麵,圍牆後麵又是一道小溪溝,劉順同就再也不動;因為前麵已經沒有路了,至少在寬闊的姚府大院周圍。唯一能走的路,除了官道就是順著小溪往東走,別的再也沒有路了。
西南直通張家灣,但他實在不願意再看到親家了!因為劉順同的臉已經拉得夠長了,能拉著石滾在上麵壓麥場;但親家的臉拉得更長,能在臉上跑馬車!就連親家說話的時候,也似乎為臉龐的變形而變味,實在難聞。再說,到張家灣有什麼用呢?有親家他們就夠了!
隻有這條道了,否則就隻有回去。劉順同歎了一口氣,猶豫不決。忽然,一陣風吹過來,讓劉順同頓時覺得清醒一些;忽然,劉順同就聽到風中似乎夾雜著說話的聲音:“可憐的人,還在瞎找……別要了,就當沒有這個人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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