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樣貪睡,該換一條了!”這條狗已經養了十幾年了,耳朵沉了有可能。他這樣想,自然有他的道理,不過這一次姚二狂士大意失荊州了。
那兩個人這才擦擦臉上的虛汗,剽悍粗壯的人伸出了大拇指,原來高個已經在誘餌上做了手腳。但也不能否定,姚家這條狗真的老了,白天的時候不願意動彈,隻有在晚上的時候,人們才能聽到它的聲音。姚家的人想把它換掉,但養條狗就像家裡的一口人,有感情,所以姚家人又都舍不得,於是就一直養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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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二狂士沒有再往前走,轉回身來又往北走,實際上她和姚大狂士一樣,相信姚家的院牆就是攻不破的銅牆鐵壁,不然這裡鬨土匪的時候早就不保了。這段時間,姚二狂士一直在和姚大狂士吵嘴,恨不得摁住姚大狂士揍一頓。外麵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但姚大狂士卻像沒事人,一點也不擔心。
姚二狂士發現哥哥竟然勾搭上一個有夫之婦,心裡就一直冒火。家裡有的是銀子,姚大狂士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可他卻偏偏勾搭一個有夫之婦,他的腦子喂狗吃了嗎?
真要是逢場作戲,玩了也就罷了,玩膩了神不知鬼不覺送出去也就行了;但是他更加想不到的是,隻是過了一天,秀姑就又回來了,而且長期留下來,和姚大狂士天天糾纏在一起,打得火熱,難解難分。
隻有他們兄弟倆單獨相處的時候,姚二狂士毫不客氣地對姚大狂士動手,甚至把姚大狂士推倒在地。晚上的時候,他又把這件事告訴了已經不問世事的老太爺,結果老太爺大發雷霆,逼著姚大狂士發誓,馬上把秀姑送出去,不許再沾花惹草;姚大狂士無奈,隻好當麵答應了老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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