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黛黛,無命,少天,蠡子,中野,逍遙,是我龍楚對不起你們,我得告訴你們,從今天之後,我龍楚欠你們的,對你們的歉疚,悔恨,都將埋葬在我心底最黑暗處了,我答應你們,我會活的很好,會讓你們都覺得為了我而戰死,是值得的,你們都死了,可,我還活著,我不能一直活在悔恨內疚中,如果是那樣活著,隻要被無命你們幾個混蛋知道了,肯定又要群毆我了,我將沿著自己的誌向,繼續趕路,對於你們,我龍楚欠就欠了,誰叫你們都是我的兄弟,算你們倒黴,但是,下輩子,還必須得還是兄弟,否則,我不答應,我知道,你們也會如我這樣想,如果有來世,我們還是都願意做彼此的好兄弟。”
龍楚在書院的後山接連破鏡,他破鏡後,沒有去書院的後山洞府繼續修煉,而是拿著五個酒葫蘆,自己坐在七座墳墓的中間,不停的朝著不同的墳墓舉起酒葫蘆,一邊自己灌酒,一邊給墳墓中躺著的好兄弟倒酒。
“楚楚,你知道嗎?七歲那年,他們將你當作了我的替身,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我知道,老子這輩子都欠你的,楚楚,你知道嗎?當我在楓葉林再次的看到你,雖過去十年了,整整十年,可,我還是第一眼就認定了你就是我認識的那個可愛的小妮子,我欠你的,本想用我自己的一輩子時間來償還,可是,你,你怎麼就死了呢,楚楚,你混蛋,你太過分了,為什麼,每次都是老子欠你的,這不公平,楚楚,老子決定了,從明天,不,老子從今天離開這裡後,就忘記你了,不愛你了,不想你了,你都死了,我還想你,繼續愛著你乾嘛?老子有病嗎?楚楚,我知道你尊敬自己的師姐,放心吧,老子答應你,會照顧好你的師姐的,楚楚,老子欠的,就欠了,誰叫你死了。”
龍楚仰頭,狠狠的咕嚕嚕的給自己灌酒,不知道是酒水,還是眼淚,嘩啦啦的,掉落在他靴子上和地麵上。
龍楚淚流滿麵。
“戰黛黛,你這個幼稚,無知的小丫頭,好好的金枝玉葉不好嗎?非要跟著為師打生打死的,值得嗎?後悔嗎?哎,黛黛,作為你的師父,豈能不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丫頭啊,師父有楚楚,又怎麼可能和你如何?退一步吧,就算我沒有楚楚,我和你戰家是有不共戴天大仇大恨的,你啊,如果沒有遇到為師,肯定會活的很好很好,不至於如此,畢竟,是做師父的虧欠你的,師父答應你,將來有一天,如果你的父兄落我手裡,我會給他們一條活路,我能為你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龍楚淚流滿麵,跌跌撞撞的,踉踉蹌蹌的,背影離身後的七座墳墓越來越遠,直到,轉彎看不到了。
龍楚一路上摔倒很多次,也吐了很多次,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有一個白衣女子想跑出來,將他攙扶回去,可是,這個白衣女子,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那樣做,隻是一步步的跟著他回到書院,親眼看到他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臥室。
其實,龍楚不知道的是,每次他去界石界看望那七個在乎的親人的墳墓時,那個白衣女子都跟在其身後,深怕他每次喝的酩酊大醉被仇家找上,也怕他醉的不省人事倒在路上,不能回來,又顧忌他的自尊心和麵子,也是從他的方麵著想的,既然,你不想我知道,我就不讓奶奶知道,我跟在你身後,所以,他才每次都沒有出現。
這個白衣女子,正是東方伊人,之所以,龍楚每次出來見那七個人,她都跟隨,而沒有被發現,一方麵是龍楚心亂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龍楚和東方伊人的身後皆是有老叫花子的暗中護著。
龍楚每次離開書院,皆是有八大家族的子弟試圖肆機將其擊殺,卻都被老叫花子輕鬆給打發了。
每次,龍楚出來去見那七個人,確切的說是去見那七座墳墓,皆是有東方伊人跟著,他每次都喝的爛醉如泥,一路上,也是有東方伊人看著望著,既然龍楚不想她知道,他來到這裡,她也就不能隨便的現身,如果沒有必須現身,東方伊人是不想讓龍楚知道她也來了,正是,儘管,龍楚每次都喝的爛醉如泥,卻都平平安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所以,東方伊人就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男人,不經曆一些刻苦銘心的生死離別,又如何的成熟長大,又怎麼能成長成有擔當且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龍楚小子,你啊,真的是長大了。”老叫花子的一縷陽神看著醉後,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龍楚欣慰的自言自語著,突然,有腳步聲傳來,老叫花子的一綠陽神化身笑眯眯的一揮袖子,將龍楚本來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都掀翻在地上,隻留下一個一身白衣的臭小子在呼呼大睡。
東方伊人輕輕推開門,輕輕的邁步,將掉在地上的被子,給好像醉的人事不知的龍楚蓋好,她才又輕輕的邁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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