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可能,剛才那一擊,手指上也明確感覺到風刺已經劃破皮肉,而對手竟然還沒有倒下,同時我聯想到剛才他受傷時馬上用手捂住了傷口,難道他跟我一樣……
“老大,接著!”一聲疾呼打斷了我的思路,我馬上察覺到一個暗器從背後飛來,不過並不是很快,於是馬上回身探手接住,拿在手裡一看,是一枚柳葉鏢。
“老大,用我這個,我這個抹了麻藥哦!”影飄飄躲在遠處大聲喊著。
我欲哭無淚,難道這丫頭覺得我堂堂一個風俠會帶著沒有淬毒的暗器出來混嗎?還有誰是她老大啊?
但形勢已不容我再跟她多糾纏,眼前手裡好歹多了件暗器,不如再射他一鏢試探一下。於是我收起自己的風刺,單手捏住這枚柳葉鏢,再次禦起狂氣。
這次對方顯然有了教訓,沒等我借狂氣傷他元神,便直接衝步而上,長槍再次化作一片白影直刺而來,同時口中再次大喝一聲:“鎖河!”
我故技重施,輕輕閃過槍鋒,欺身向前,手中柳葉鏢再次劃向他的肋部。雖然是一模一樣的招式,但因為明顯快過對手,他這次也是很難躲掉。
果然他沒有辦法閃避,柳葉鏢在剛才他的傷口旁邊又劃了一道血印。再次得手,但我卻略有詫異,雖然他不及我快,但這次招式跟上次完全一樣,他多少應該有所防備,但這次得手得竟然比上次更容易了。他是完全沒有防禦啊!
果然,電光火石間他突然棄槍變招,左手從腰間拔出佩劍自下而上削了過來,對我手上的柳葉鏢竟是視若不見,同時口中大聲喊道:“保山!”
雖然聲勢驚人,打法凶悍,但區區這點招數能奈我何?我左手推出,正抓住他揮劍的手腕,生生擋住這一招。對方見招式被破,竟然還不死心,上半身稍一仰,突然發力,一記頭槌砸向我的腦袋。
我內心一陣翻騰,剛才兩聲怒吼已經讓我想起來他的身份,再加上這不要命地打法,激起我全身熱血上湧,看著他怒目圓睜的腦袋砸過來,我一咬牙也不去躲避,運起狂氣就將自己的前額迎著撞了上去。
“嘭”的一聲巨響,真疼!
有狂氣護體的我也覺得有些暈眩,更不用說對方了,隻見他額頭鮮血直流,眼神黯淡,肯定一時頭部受重創,有些精神渙散。我趁機一腳踹到他腹部,他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周飛出去,直接撞到十幾步開外的天網牆上,再如落葉般墜落地麵,一定傷得不輕了。
終於打完了,我揉了揉撞疼的額頭,穩一穩精神,正準備走過去拉動天網牆的機關,那個像鞠球一樣被我踢飛的捕頭竟然又站了起來!
是我下手太輕了嗎?不對,他用劍拄著地才晃晃悠悠地勉強站起來,剛起身就吐出一口鮮血,肯定受了很重的內傷,沒有半年是恢複不了的,現在隻是強弩之末,憑著一口硬氣才撐著站立至今。
“師兄,這個人好厲害啊。”影飄飄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一臉認真地跟我說。
“他便是‘鎖河山’!”
“哦。”影飄飄歪著頭看了一會又問道,“他是怎麼飛出去那麼遠還能握著劍的啊?”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心想你就注意到這個啊,然後無奈地指給她看:“他的劍柄後有一段鐵鏈,剛才拔劍時就順勢纏到了手腕上,這樣直到戰死,劍都不會離手了。”
“啊……”影飄飄倒吸一口冷氣,“乾嘛搞這麼認真啊,打不過跑不就行了?”
“我怎麼知道,你問問他去啊?”
“我才不要,哎呀,他又過來了,靠你了師傅,我先躲一躲。”影飄飄又逃到後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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