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忽然感覺到空氣中那種奇怪的氣息又重新出現了,兩匹馬像是中邪了一般,怎麼鞭打都一動不動。
我俯身看了看雞蛋的眼睛,果然就如同剛才蔡京渙散的眼神一樣,再看旁邊影飄飄的紅馬也是一模一樣。
糟了,我正想招呼影飄飄下馬奔逃,那黑袍人卻已經出現在我們麵前。他的身材高大,即使我們騎在馬上也沒有比他高多少。離得近了我才看到,他兜帽裡麵的臉上還有一層黑色的麵罩。
看不到他的麵容,卻聽到了他的聲音:“你是風俠?”
這聲音沙啞沉重,根本不像是人的喉嚨裡發出的,我知道這是一種用真氣在腹腔震蕩發出的聲音,是隻有少數高手才能掌握的技巧。
對方身份難辨,但敵強我弱,這種情況下說謊沒有什麼好處,我隻好點了點頭。
他一攤手,聲音又響了起來:“你的俠鐵。”
我猶豫了一下,身邊影飄飄一邊戳我胳膊一邊喊:“快拿給他啊。”
雖然不情願,但現在這個情況下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隻能從身上掏出俠鐵,但我沒有交到他手上,隻是拿到他麵前。
果然他隻看了一眼,就不再有興趣了,我鬆了口氣收回了俠鐵。他用腹語繼續說道:“你剛才用的什麼招數?”
剛才?我什麼也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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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回答道:“晚輩隻是動了些粗淺的拳腳功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招數啊。”
黑袍人犀利的眼神從黑暗中射來,盯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也不再繼續追問什麼,而是從身上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這封信事關重大,親手交給風眼。”黑袍人忽然這樣叮囑道。
我和影飄飄都深感意外,這個怪人竟然有信件要交給副盟主,他自己又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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