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許先生的承諾後，王波感覺輕鬆了不少。
經過夜總會吧台時，王波不禁想坐下來喝杯酒。
酒入三分，王波有些醉了。
朱老師、楊舒婷、譚紅如，一張張麵孔在王波麵前閃過。不禁流下了淚水。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王先生，在夜總會這種尋歡作樂之地，你一個大男人，為何而哭泣呢？”來者，就是當初為王波包紮傷口的劉欣雨。
“想起了故人，免不了落幾滴眼淚。”王波立即收起了眼淚，淡然道。
“故人那。。。。。。看來王先生心裡，還有幾個朋友。。。。。。”劉欣雨突然笑了。
“王先生，我憑借三分姿色和花言巧語，在上海灘的交際圈混跡多年。。。。。。到了今天，總算是確立了一定地位。”劉欣雨的笑容和誘人，有點魅惑的感覺。
“仔細算算，政府高官、日軍要員、商人巨賈，能睡的我都睡了。這些男人啊，要本事的有本事，要長相有長相，要錢的也有錢。。。。。。”劉欣雨的微笑突然讓王波感覺到一絲寒意。
“可是，他們沒有一個讓我心動過。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劉欣雨突然仰天笑了起來。
“哈哈哈。。。。。。因為我劉欣雨對男人沒興趣！”劉欣雨的眼中儘是想念。
“讓我明白這點的，就是小如啊。。。。。。”
恍惚中，一個冰冷的東西頂住了王波的小腹。
“嗬嗬。。。。。。你殺了王立偉，又殺了小如，然後偽裝成他倆火拚而死。”劉欣雨笑了笑。“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我就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的注視著一切。”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衝出去殺了你嗎？”劉欣雨依舊保持著微笑。“因為殺死王立偉，也是我的任務。”劉欣雨又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家夥總是浪費時間，王波很想揍他一頓，但是，他打不過。所以依舊保持淡然。
“我是軍統安插在汪偽政府特務科的間諜。。。。。。必要時，我還會殺了小如！來！讓我們為間諜乾杯！”
王波和劉欣雨輕輕碰杯。劉欣雨一飲而儘。
“。。。。。。你說說看，間諜的生活是什麼？”劉欣雨好像醉了。
“是和形形色色你根本不認識的人，沒有感情的人睡覺？還是親手殺掉憧憬你、尊敬你、愛著你的學妹？”劉欣雨把臉湊了過來，她的嘴唇與王波的嘴唇僅僅差了幾厘米。說話產生的呼吸儘數吹到了王波嘴上。
“哈哈哈。。。。。。在明知道你是地下黨的情況下，我沒有阻止軍統對你的暗殺。一方麵，我察覺到李駿捷在跟蹤你，暗殺可以擺脫他對你的懷疑。另一方麵，我也真的想讓你死啊！”
“。。。。。。現在告訴我：你的淚，是不是為小如而流？”
“有那麼幾滴。”王波淡然道。不過，大“漢奸”王波說的是實話。
“看來王先生也處於痛苦之中。。。。。。”劉欣雨突然冷笑了兩聲，“王先生，現在隻要我扣動扳機，一切就結束了。”
“你的，我的。我們都該從這該死的噩夢中解脫了。”
王波終於笑了，沒有說話，默默地為劉欣雨倒了杯酒。
“嗬嗬嗬。。。。。。王先生，你還真懂我。”劉欣雨一飲而儘。“王先生。。。。。。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陪我度過今晚。。。。。。”
劉欣雨離開了。
臨走前，劉欣雨在王波的手心中放了一顆子彈。
“本來應該把他打進你的腦袋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1940年，王波獲得了汪偽政府特務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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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海蛇：
多次協助並參加地下黨的暗殺行動。
多次傳遞日軍與汪偽政府的情報，為抗日提供了重要支持。
結識國民黨地下特工劉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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