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施禮謝殿下千歲,然後才坐下來。
“殿下可用了飯?”王烈陽和氣道。
胡公公笑著應聲是:“殿下很是有品位,在禦花園用膳呢。”
這可不叫有品位,隻怕是懶得再看政務,官員們互相看了眼低低一笑。
“慢慢來。”王烈陽道,“政事對於年輕人來說,到底是枯燥無趣,適應吧。”
諸人紛紛道是,那先前報信的小吏已經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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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拒之門外,曲白神情已經木然。
“曲大人,您怎麼想不開呢。”有相熟的官員過來低聲道,“如今大家都避之不及,你偏偏還要為陳盛說話,當然身為弟子為老師出頭也是理所應當。”
弟子為有罪的老師說情也是親親相隱的一種,可以說是美德,比起那些避禍的反而要更得好名聲。
“隻是,不要太過了。”那官員拍拍他的肩頭,“差不多就行了。”
中庸之道嘛,惹惱了帝姬殿下就得不償失了。
曲白輕歎一聲對這官員拱拱手算是還禮,轉身離開了,其他人也不以為意各自散開,並沒有注意到曲白沒有離開皇城,而是向皇城西門而去。
秋末的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曲白在高大的城牆邊站住腳,這邊臨近太子東宮以及欽天監等處,來來往往的官員不多,內侍們偶爾有走動,越過宮殿的飛簷,可以看到禦花園內的參天古樹。
寶璋帝姬殿下會從這裡出來嗎?
曲白站在原地有些猶豫,自從進了皇城後,寶璋帝姬從不出後宮。
不過,張池的身份其實也並不一般。
雖然跟王烈陽等人相比天上地下.....他說可以來這邊試試,雖然別的什麼也沒有說。
那就,試試?
曲白神情變幻,最終穩穩的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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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內薛青已經用完了飯,透過門窗看幾個宮女在階前打秋千,神情躍躍欲試,胡公公在一旁含笑回話,帶來王相爺等人的謝恩。
“相爺和大人們都辛苦了。”薛青收回視線整容道,“孤會儘快把奏章批複完,免得國事堆積。”
說罷便離開禦花園回勤政殿,走了幾步看到不遠處的藏書閣。
“胡公公。”她停下腳喚道,“你去幫孤取幾冊書來,待忙完政事孤再看。”一麵將書名說了。
以往都是薛青親自去藏書閣中挑選,一去就消磨半日時光,看來今日的確是要勤政了,胡公公笑著應聲是,帶著幾個太監去了。
薛青繼續慢步,忽的又停下腳。
“肖彩子。”她道。
走在一旁的一個小太監一愣下意識的應聲是,抬起頭看到樹蔭下薛青含笑的眼。
“你去幫孤做件事。”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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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彩子碎步走在甬路上,看著腳下的青石,握在身前的雙手慢慢的搓啊搓。
殿下讓他去欽天監叫人來問個話,登基的日子已經定了,殿下關注過問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為什麼讓他去?
明明先前胡公公在。
肖彩子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取書和傳大臣來問話,哪個更重要。
更重要的事自然要交給更重要的人去做才對,除非,那個人不可靠.....
肖彩子心跳咚咚,還有,支走不可靠的人,讓其他人去做的事,肯定也不是字麵意思的事。
殿下說,那個人在等著了。
那個人,可還是大家理解的欽天監的人嗎?
還有,為什麼,要他來做這件事?
肖彩子進宮以來第一次腦子忙成這樣,比學規矩記禮節還要忙,直到視線裡出現一個人,腦子嘎嘣一聲人便站住了。
那個人,穿著官袍,是個官員。
至於是什麼官員,他完全不知道,不認得。
那個人也在同時看過來,似乎也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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