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歡歡聞言大受震驚。
謝冕這個人真的是…囂張得沒邊了。
“所以，電話？”
謝冕不耐煩地第二次問出口，趙歡歡身子一抖，忙在白紙上寫下了一串號碼。
謝冕拿著手機打了過去，那邊等了很久才接通。
“喂？”
男人消沉無力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過來。
趙歡歡在聽見男人聲音的那一刻，眼眶通紅。
她無聲地喊了句“爸爸”。
可惜男人聽不見。
謝冕是不會重複她的話喊爸爸的。
畢竟她的爸爸早在多年前就被她弄死了。
人死魂滅，主打一個利落乾脆。
父親這個角色在她的世界裡充滿了惡毒與算計，她幾歲的時候就明白自己和母親如果不改變命運，等待她們的就是死亡。
所以謝冕想方設法地拜進了修仙界的山門。
可惜的是，回去的時候晚了，母親已經被那個名為“父親”的人殺了。
她看見母親的殘肢斷臂時很平靜，平靜的讓在她世界裡曾經高高在上的謝家家主也會害怕。
謝冕是個瘋子，這是別人對她的形容。
“趙先生，我是你女兒的朋友，她托我給你帶句話”
那邊的呼吸淺了淺，沙啞著嗓音“你是誰？”
謝冕：“你可以稱呼我為，無常”
男人壓抑著哭聲“無常？”
謝冕歎口氣“世間之事，皆為無常”
“你可以是無常，我也可以是無常”
“你女兒的案情不過一月就會水落石出，該得到報應的人也一個不會少，第一個隻是開頭，你可以安心等著，不要輕舉妄動，把自己賠進去”
男人哭了，哭得很傷心“可我女兒回不來了”
“案子結了，我女兒也回不來了”
他們就是普通的人家，比起有權勢的人來說，就是路邊的狗，隨便一棒子都能敲死。
他哭得傷心絕望，趙歡歡也是血淚不止，謝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放心，他們活不了的”
“法律製裁太容易了，你放心，他們不會活著進監獄的”
“你隻需要等幾天就好”
掛了電話，謝冕看向趙歡歡“你先休息會兒，今晚十二點，我帶你去城隍廟”
趙歡歡歪著頭“城隍廟？”
“那是什麼地方？”
謝冕：“一個死人也可以申冤的地方”
“你可以理解為，陰間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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