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秦曉苒坐立難安。
她問謝淵“他們會打起來嗎?”
謝淵那張酷似謝冕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這個可說不定”
他是有些幸災樂禍在裡麵的。
從小到大,謝冕對謝翎的寬容讓人嫉妒。
但是從另一方麵來說,他是老大,如果老二不爭氣,他將來是要接手整個公司的,父親對他寄予厚望,嚴厲些也是對的。
可謝淵還是對於謝翎從小就沒挨過打的事耿耿於懷。
大家都有,謝翎怎麼可以漏掉。
秦曉苒詫異“你好像還挺高興?”
謝淵哎呀一聲“被看出來了”
他倒是絲毫不掩飾。
大概是兄弟兩個感情太好才能這樣。
“秦姨,有句話其實不該我來說”
謝淵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你和我爸結婚的內幕,我也知道一點”
“我爸那個人,因為媽的關係,對女人總是心軟的”
“可你不能用他的心軟來傷害他”
“你可以離婚,也可以喪偶,但絕對不能在婚期間打破關係,這是夫妻雙方都應該對伴侶遵守的約定,你說對嗎?”
秦曉苒苦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父親是我的再世恩人,我沒有做過背叛他的事”
“如果我說,我剛剛是被你弟弟強行拽進房間的,你信嗎?”
她望著謝淵,眼底赤誠一片。
謝淵笑了笑“信不信你不在我,而在父親”
“說實話,日子是你們兩人在過的”
“我這個半路兒子也管不到什麼”
秦曉苒垂下眼簾,正巧這個時候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
秦曉苒倏爾抬頭,就看見了謝冕手裡提著皮帶氣勢洶洶的下來。
她後背挺直,整個人緊張了起來。
秦曉苒以前不屑於跟秦家人爭辯,所以她隨時都不吭聲,隻默默做事。
可對上謝冕,她此刻卻是非常想給她解釋。
可這種要怎麼解釋?
謝淵站起來,喊了聲“爸”
謝冕“嗯”了聲,把皮帶扔到一邊去。
“算算日子,你該去試鏡去了”
秦曉苒望著她“你就沒有別的問題嗎?”
不想問問她和謝翎之間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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