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稻草一樣……
「顧長生,不是我殺了你祖父,跟了我,你可以見到殺你祖父的真正仇人。」周沐板正她的肩膀,強迫她直視他。
「跟了你?用什麼樣的身份?棄婦?顧澤的娘?顧氏醫館的主人?還是針灸之技的傳人?」顧長生一字一頓的開口,「周沐,如果我要報仇,我也會選擇最直接的方式,我可以造出炸藥,直接將東宮夷為平地,也可以直接轟了皇宮,再不濟,我也可以去刺殺,乾脆而且直截了當!」
「周沐,你我之間相隔萬重山,我顧長生要嫁之人,那必然是蓋世的英雄,他要愛我寵我溺我縱我,要憐我惜我知我懂我,要疼我顧我重我獨我,你能做到麼?」
「周沐,我顧長生要嫁之人,那必然是傾世的俊傑,他要愛我愛到極致,寵我寵到天怒人怨,溺我溺到人神共憤,憐我直至心肺臟腑,你能做到麼?」
「周沐,我顧長生要嫁之人,縱使我囂張無人能及,紈絝當世無匹,他依舊覺得,我是這世上最獨一無二,最值得他愛的人,你能做到麼?」
「周沐,我顧長生要嫁之人,縱使我與天下人為敵,他也要能為我棄了天下,縱使我與三界蒼生為敵,他也可為我毀了這三界蒼生,繁華塵世也好,烈火煉獄也罷,隻要我踏出一步,他就毫不猶豫的跟隨,你能做得到麼?」
「周沐,我顧長生要嫁之人,他未必要君臨天下,隻需許我嫁衣紅霞,青絲白髮即可,你能做到麼?」
「周沐,我顧長生要嫁之人,最少也要這樣才可能入得了我的眼,你能做的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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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人,仿若從未相識……
顧長生一直看著他,眼光從開口說話,就未錯開一分。
仿佛過了好久,顧長生筆挺的肩才頹敗的垂下,低頭喃喃自語,「周沐,你做不到,我前世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尋覓了二十九年,都沒有遇到過一個讓我心動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上蒼如此不仁,又怎會許我心想事成?」
顧長生自嘲的冷笑了一聲,復又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清冷宛若實質,「周沐,你都做不到,又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的讓我跟了你?」
「什麼前世?什麼二十九年?」周沐神色肅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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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淚,去出嫁木還在現到我以所,字文的樣這出寫璣璿
)完章本(